耐心和隐忍力。”

“耐、隐忍。”秋明月抿了抿，眉有些低暗。

“没有人愿意整天着面活着，不过不得已为之而已。”

凤倾璃默了一瞬，忽而有些自嘲：“谁人不面？不然又如何有这彩纷呈的世界？”他手指依旧把玩着她的发丝，眸光如浸了一样的温柔。

“不过索的是，我能看你的本质，你也能看透我。不然这大千世界，也不过一片虚无。”

秋明月看着他，忽然很想说一句，我现在看不懂你了。不过话到嘴边又给吞了回去，眸几分自嘲。

“算了，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换一个话题吧。”

凤倾璃一直关注她的面容，自然也从她刹那变幻的神猜她的心思。神闪了闪，并没有说什么，只淡淡嗯了一声。

秋明月想了想，：“你刚刚说林云桐是林太师心培养的皇后人选，而且故意用障法蒙蔽世人那么多年，想必很有信心能一举成功。而你刚刚又说林太师铁定站在大皇那一派。也就是说，他已经和大皇，或者皇后达成了一致协议？”

凤倾璃嗯了一声，：“这次镇南王府赏宴，实际上是静姨为柏云选妃所举办的相亲宴。”

他突然住了嘴，看向秋明月，果见她面有惊，凤眸熠熠闪闪又明明灭灭，似乌云盖过了晴朗的天空，漆黑而沉。他抿了抿，忽然偏过去，神刹那如冰刺骨，又转瞬被雾掩盖，嘴角扯一丝苦涩。

她不过与凤倾玥见了两次，便已情至如此了吗？

秋明月自然察觉了凤倾璃气息的变化，面有些惊异。

“你怎么了？”

凤倾璃绷着不说话，依旧沉沉的看着她，眸底酸涩一览无余。

秋明月被他那神看得有些沉重和窒息“你—”

凤倾璃忽而撇过去，声音讥诮而自嘲。

“我只是提到他的名字，都能让你有如此大的反应。”他偏看她，神漆黑声音淡漠泛凉。

“你就那么惦记着他？是不是听到他要娶妻了，心里不兴？果然，我就知不该让你见到他。”

秋明月半天才反应过来，敢情他是吃醋了？她不由得觉得好像，也真的笑了声。

“呵呵呵呵…”凤倾璃一愣，随即恼怒。

“你笑什么？”

秋明月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眉仍旧掩饰不住的笑意。直到凤倾璃脸越来越黑，忍不住咆哮的时候，她才开了。

“我跟他八竿都打不到好不好？你这是吃什么醋？”

凤倾璃脸有被看穿心思的窘迫，轻哼了一声。

“是八竿打不着，可你那日看他的神不正常。”他目光幽幽落在她脸上，语气有几分哀怨。

“你敢说你不喜他？”

秋明月凑在他上嗅了嗅，揶揄：“哎哟，好酸啊，你喝醋了？我这满屋都是酸味呢。”

凤倾璃瞪她一，心里并未因她调侃的话而放松分毫。

“是，我不止喝醋，而且还喝了好多。”

秋明月有些讶异的看着他，见他抿着，神黑黝黝，沉沉如夜，底冒着酸泡。她心中着实好笑，声音却柔了几分。

“没错，我是喜他。”

凤倾璃一僵，脸白了白，神彻底昏暗下来，陷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