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将秋明月碎尸万段。老太君也是吓得脸一变“明月，住。”她是想给大夫人教训不错，但是明月也得太过分了些。

林老夫人脸也难看至极，几次想开斥责秋明月，秋明月却不给她机会。

“你想说我没证据，是吗？那么如果我拿证据来呢？林氏，容我告诉你，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是大雁飞过，都还有影呢。你以为你的那些事情都那么天衣无？祖母念着你当年救命之恩不予计较，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还得寸尺？哼，当年之事究竟如何，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五姑娘。”一直没说话的林太师突然开了，他老邃而犀利，沉沉的看着秋明月。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淡淡的语气，却透着的警告。老太君皱眉，的察觉到这句话里隐了别的意思。她看向秋明月，眸光有些意味长。

大夫人在秋明月察一切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心中升起几分害怕来。林老夫人也是脸一变，呵斥：“如此刁女，竟敢威吓主母。秋府百年名门，不想竟除了如此刁钻泼辣之孙，简直辱没先祖，辱没秋大学士一生清廉。如此恶女，便是逐宗谱也是罪有应得。”

“外祖母说得对。”秋明玉逮到几乎立刻：“秋明月，你不过一个庶女，居然敢对我娘不尊，还敢言辱骂动辄打人。依照大昭律法，违抗主母者不尊不孝者，杖责五十。德行败坏，辱没门风，且又对主母不尊不敬，言行有碍妇德，轻者关押祠堂，终生监禁。重则逐家门，永世不。”

沈氏脸一白，瞳里满是惊恐。

大夫人从秋明玉的话里找回了自信，神狠的吩咐。

“来人，给我把这个贱人拖下去，杖责——”

“闭嘴。”

老太君猛然站起来，怒喝一声。

大夫人闭上嘴，神控诉不甘。林老夫人冷笑“太君这是何意？这里这么多人，大家可都是亲看到的。秋明月以下犯上，甚至还对主母言嘲讽辱骂。逐宗谱是轻的，便是拿到礼去说，也是说得过去的。太君也是大家，岂能不明世家礼法？”

老太君脸一沉，林老夫人又瞥了沈氏，底划过一丝狠。

“我看玉芳说得不无理，到底是小妇养的，上不得台面，也不知以前都学了些什么。听说沈姨娘也曾是大家闺秀，怎么教来的女儿竟这般德呢？世家女，光有一张漂亮的脸可不行。依我看，这五姑娘言行有失，她的生母也是教育不当。她可住秋府还不到两个月呢，玉芳便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神通广大到用两个月时间将一个纨绔的鄙之人教成知礼明孝义的大家闺秀。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由女观母，我看沈姨娘这所谓的大家闺秀，也不过如此。还好当年姑爷没被她给迷惑了双，不然今日可大祸临了。”

“好一句有其母必有其女。”秋明月阻止想要上前的几个丫鬟，不卑不亢的与林老夫人对视。

“我以为太师府乃礼仪世家，名媛贵族，教来的女儿定然也是贤惠温厚，善良仁慈的。不然，大夫人何以会有这二品诰命夫人之称呢？然，自我踏秋府，所见所闻却是与之大相径。我一直奇怪，堂堂太师嫡女，如何会是这般跋扈嚣张之徒？今日见了林老夫人，我才知什么叫有其母必有其女。”

林老夫人脸陡然一变，秋明月讥诮：“以类聚，人以群分，窥一斑而知全豹。今日有幸见到林老夫人容姿，才知，原来大夫人之所以这般行为无忌，却是得了林老夫人您的真传。我一直以为，一个人的厚脸是有度的。但是今日我才知，只有最不要脸的，只有更不要脸的。”

这番讥嘲连哄，骂得林老夫人和大夫人脸均是青白加。老太君气急，又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