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便是大夫人的母亲了吧。

秋明月顺着声音望过去，却是一个老夫人，穿一浅青缎圆领直长衣，大概五十多岁，面容苍老，但是五官依稀可以看年轻的时候乃是一个标准的女。眉间与大夫人有几分相似。

“五小到。”

沉香也笑了笑“大夫人有些冲动，前日又被气着了，所以才会想不通。”

“这便是五姑娘吧，果真长得标致呢。”

老太君脸变了变，秋明月心中却想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大夫人一味的蛮横嚣张，不知收敛。薛国侯夫人心机沉却又难免自负狂妄。唯有这林老夫人，才是真正的笑面狐狸。三句话不带脏字，却又字字句句把她骂了个彻彻尾。

沉香低，咬了咬，声音低了下来。

沉香顿了顿，：“是大夫人的父母，说起来，五小还得叫一声外祖母和外祖父呢。”

“我那日可是说了很多话，你说的是哪句？”她明知故问。

秋明月不说话。

秋明月无声笑笑“哦，是吗？方才姨娘着人来告诉我，我才知晓的。”她边走便说“昨天早上我起来便听闻母亲收拾包袱回娘家了，我还在奇怪呢。爹和母亲夫妻多年，母亲打理秋府上上下下二十多年，和爹相敬如宾。怎么突然就回去了，没想到，今日母亲一大早便回来了。呵呵呵…”嫁的女一般很少回娘家的，尤其是收拾包袱回去的，那就表明着被休弃了。秋明月故意说大老爷和大夫人相敬如宾，不过也是一讽刺而已。

秋明月，随着她朝里面走去。

秋明月挑眉，沉香自动解释：“是大夫人的母亲。”她说着就走到门，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我听说母亲回来了，便过来恭迎请安。”

“那日五小让婢不要对大少爷…”她说到此，脸颊红了红，始终难以启齿。

这样想着，她便微微一笑。

林老夫人有些不悦，正说什么。老太君却笑了笑“小丫不知礼数，亲家母别笑话就成。”

她这般说话，林老夫人倒是不好发难了。只面上表情有些似笑非笑。

“起来吧。”老太君挥了挥手，淡淡。

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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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明月不看她，继续向前走。

“明月给祖母请安。”

秋明月福了福，却没有说话。

沉香敛眉：“太君知五小要来，特意让婢等候在此。”

“五小，婢一直奇怪你之前对婢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婢仍旧不明白。五小可否明示？”

沉香哑然失语，想问什么，终究什么也没问。

她微微抬，方才那两视线立即又是一变。她微笑，这目光她太熟悉了。几乎每个人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都会那目光。

秋明月淡淡瞥她一，突然：“沉香，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应该知我为什么要那么说。”秋明轩的份还不宜暴。或者不应该由她中说来，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秋明月始终不到去揭穿秋明轩。

她的外祖母早就去世了，外祖父如今还在扬州…

“亲家母，玉芳从小被我坏了，难免过于急躁了些，还望你多多包涵才是。”

“我听说，母亲的娘家来人了？”

抬已经到了前厅，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

沉香面容僵了僵，抬看了秋明月一。

惊艳！

“哦？如今便是想通了？不然也不会回来了吧。”秋明月神淡淡，似无意的说。

沉香苦笑“五小何必明知故问？”

“谢祖母。”

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秋明月走了去，立即就察觉到两视线向她看过来。打量，探视，不屑，鄙夷…

“听闻五姑娘最是知礼孝顺，比我那两个嫡亲的外孙女可多了。今日见了五姑娘，才知晓什么叫仙般的人儿。呵呵呵，五姑娘才十三岁，便有如此容，将来必定是个倾城人。也难怪，荣亲王府那般皇亲贵胄，能超脱门第尊卑之念，要娶五姑娘王府了。五姑娘真是好福气。”

果然，只听得老太君对她解释：“这是你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