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自己错哪儿了？”

绿鸢低“知。”

秋明月继续喝粥，不说一句话。待最后一吃完了，红萼躬走过来收拾碗碟，期间没有说过一句话。

“小…”绿鸢忍不住开了。

“嗯？”秋明月抬看过去。

绿鸢咬了咬“婢自知犯了大错，婢甘愿受罚，但求小不要赶走婢。”

红萼刚收拾好碗碟，准备下去，闻言不由得脚步一顿。

秋明月装作没看见“你说说，错在哪儿了？”

“浮躁，大意，顾此失彼。”

秋明月“上次我为什么让你去浣衣房？”

红萼一惊，猛然转，端着托盘的手都不禁用力。绿鸢脸白了白，目惊慌。

“小？”

秋明月目光却沉了沉“记不得了吗？”

“小。”红萼忍不住为绿鸢求情“绿鸢她…”

“你去。”秋明月淡淡说，声音温凉。

红萼立即闭嘴，默默转走了去。

屋内，秋明月看着绿鸢，绿鸢脸惨白中快要泪来。秋明月想到上次在宝华寺，她跪在地上，对着镇南王妃哭诉，却被大夫人推到在地，手心都被磨破了，好几天了，现在伤痕都还没有完全退去。

她心中一叹，起亲自把她扶起来。

“小？”绿鸢诧异的看着她。

秋明月拍了拍她的手，神不动声的看了她手心的红痕，：“绿鸢，你从小跟着我，你为人如何，我心里很清楚。”她叹息一声“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让你记住，生活在这里，你和我，都没有任的权利。”

绿鸢一颤“小？”

秋明月握了握她的手，神对上她的睛。

“绿鸢，你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你也知在这个家里，我和姨娘以及明瑞份尴尬，境艰难，尤其是在这个阶段，更加不能够有丝毫的行差踏错。你可明白？”

绿鸢，声音嘶哑。

“婢明白，以后绝不再犯。”

秋明月，外面冬雪走了来，脸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过所幸伤得重，没有被抓伤。冬雪她们都是自己的心腹，大夫人她们动手的时候，她们自然明白这是自己布的局。虽然看似任由大夫人打骂，却也知避重就轻。

“小，刚刚沈姨娘边的红传来消息，说大夫人已经回来了。沈姨娘让你去给大夫人请安。”

“知了。”秋明月抬一笑“你去让红萼来。”

“是。”冬雪走了去，而后红萼又走来。角余光看见绿鸢站在秋明月边，神自如。她心中松了一气。

“小。”

“母亲回来了，你随我去恭迎请安。”

红萼一愣，她刚刚从厨房那边过来，站在还不知大夫人已经回来一事。而后立即回过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