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但是好歹也是皇族一脉，所思所学的比一般人多了不知凡几。尤其是历代皇朝的历史典籍，你应该早就烂熟于心才是。嘛还要我说？”

凤倾璃笑意温神淡薄“作为王府的世，亲王府的继承人，还是一个残疾的废人。如果还想活下去，是不需要知那么多的。”

秋明月心中一颤，见他脸上虽然在笑，底却有嘲讽涌现，想到他的双，想到他那夜突然的发狂和时而悲寂忧伤，想到他表面上尊荣无匹的世权位背后，或许隐藏着血的童年记忆…心尖似突然被针扎一样，疼痛，不期而至。

“靖。”她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凤倾璃明显一颤，神灿亮又寂灭，却是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你…”她却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一双明目对上他的睛，一字一句：“不要这样的神，你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

凤倾璃清清楚楚看见了她中的心疼和怜惜，心中升起一灼。他搂住她，额对上她的额，说话的气息洒在她脸上，磁的声音带着难以形容的愉悦和满足。

“对，我还有你。”他再次将她拥怀中，闻着她上的馨香，迷醉：“萱萱，以前我以为我失去了一切。我以为全世界的抛弃了我。可是现在我才知，从前那十几年的得与失，都比不上遇上你来得幸福。如果上天让我丧失一切，是为了在今天与你相识相知和以后的相守所付的代价。那么，我甘之如饴。”

秋明月了鼻，这个傻瓜。谁说他脾气古怪情不定了？谁说他刁钻无情玩世不恭了？说那些话的人都是一群无知肤浅的庸俗匹夫。如此真挚而好的少年，他曾遭遇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童年，却有一颗世人难以拥有的赤之心。

她想，便是为了这颗难得的赤之心，自己也不应该在漠视和伤害他。

她伸双手抱住他的腰，觉到他一僵，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是还想听我继续说下去？这样抱着我，我怎么说？”

凤轻璃在她颈间说：“你自说你的，我也听我的，不碍事。”

秋明月再次翻了个白“你确定。”

“嗯。”秋明月想着，从认识这个人以来的滴滴，从他看似莽撞浮躁的实则细腻沉的言行举止来看，他实际上该是冠盖满京华的。若非双有疾，他早该名动天下，就像容烨那样。

可是命运给予了他本应无尚的尊容和才学，偏偏又给予他如此沉重的打击。

若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就罢了，可他偏偏又在那样一个的位置。不得不忍辱负重，不得不隐藏自才华。

十多年他隐没自己腹沟壑万千，十多年他藏尽锋芒，十多年来，他亦着不是自己的自己。只为了，抱住那残破不不堪以及报曾经的血海仇。

秋明月凤眸忽然酸涩了，心蔓延着无尽无止的疼痛。像一藤蔓，将她的心一寸寸包裹，然后再一收。没有血，却是刻骨血的疼痛。

那疼痛来得突然又剧烈，好像回千百世蓦然回首，发现红尘之尽，海角天涯，那个朦胧而清晰中漂浮翩纤的影。

秋明月突然就明白了，明白他为何说自己和他相似。

这样的隐忍，这样的大智若愚，这样的心里沉却又如此的寂寥。仿若山仰止，又仿若低谷清泉。明明该站在楼俯视众生，却不得不隐没尘埃轻如码字。

这样的人，该是有多寂寞？

以前她不解，如此古怪幼稚又别扭的小孩儿，如何能结凤倾玥那般气质华，如容烨那般名满天下之人？如今她明白了，就和自己一样，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只有隐其锋芒，韬光养晦。

也难怪，他会对自己生心心相惜之。

天下之大，红尘万丈，其实他们拥有的已经足够了。最起码，有些人穷极一生汲汲赢取那些富贵满天，权势并重，又如何及得上一颗脱繁华喧嚣之外一颗净毫无杂渍的真心呢？

就她曾经对他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