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看过前朝历史传记，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伴随着前朝立国至覆灭的忠义王府凌氏一族。据正史言，前朝自开国皇后之后，又现过一个睿贤皇后，也就是第一届忠义王的女儿凌汐涵。她在前朝的正史和野史上，都算一个很传奇又耐人寻味的女人。”

“哦？怎么说？”凤倾璃来了兴致，好奇的问。

秋明月想了想“我曾经看过前朝一本《后志》，上曰，女者，当以神瑛皇后为典范，以睿贤皇后为榜样。倾国五百年历史，历代帝君皆专一痴情，一生只封一后，绝无二妾，可谓羡煞旁人。然，在前朝的十几位皇后当中，历史上给予笔墨评价最多的只有三位。第一个自然就是开国皇后，巾帼红颜，惊才绝艳，传说其容颜倾世，凡见者无不倾心。更有野史言，大倾国开国帝君冲冠一怒为红颜，覆了天下。”

凤倾璃笑：“我发觉你对前朝的事很关心，也很了解。”

秋明月白了他一“你们这些男人自然不懂，凡是女，都羡慕前朝的那些受帝君恩挚一生的皇后。”

凤倾璃不置可否“神瑛皇后固然巾帼不让须眉，但是在大倾国野史上，却有人批判她红颜祸。其才华冠盖天下，前朝开国帝君元倾帝对其恩备至，甚至连上朝都带着她，半分不离其左右。《后志》曾言，后曰，疟疾，君至榻，躬侍之。日初之始，必为其挽发描眉，梳发妆，恩无二。只可惜神瑛皇后那般惊才绝艳的女，却是红颜薄命。而一代圣君元倾帝，也为其殉情。是以后世曾有人断言她狐媚妖冶，魅惑主上，乃红颜祸之也。”

秋明月轻哼一声“任何事都有正反两面。那些所谓清正的史官，不过就是一群迂腐又顽固不化的刻板保守派。他们的所谓的义正言辞，固然于整个皇朝有着重要的发展和与后世文学历史有着远的影响，但是他们的刻薄和肤浅也给后世之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

凤倾璃笑笑“整个大昭国，敢这般大胆评论史官是非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秋明月不置可否“难我说得不对？你们这些男人只看到神瑛皇后影响元倾帝之甚至为之抛弃家国天下，你们怎么没看见她对大倾国的贡献和付？怎么没看见她所著的《时世农合》以及《兵策七列》对前朝以至于后世发展有多么远的影响？我看啊，那些说神瑛皇后红颜祸的人，就是嫉妒她的才华。你们男人天生就有一大男主义的优越，总喜凌驾于女人之上。但凡女人的睿智才华超过男人，就会被男人被世俗鄙弃和厌恶。其实你们只是嫉妒，只是不甘心。你们不相信千百年来奉行男尊女卑的封建霸权制度被女人挑衅打破，所以才有了那么多对女严厉甚至是残酷的不公平束缚礼法。只有这样，你们才能重新找回你们为男人的自信与自负。”

秋明月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起来“什么红颜祸，说到底，不过是历史上那些昏馈帝君为自己找的借而已。他们自己没用，成了亡国之君，却偏偏将这一切罪过全都附加给无辜的女人。试问，如果一个女人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又岂会千百年来都活在男人的统治和欺压之下？哼，红颜祸，不过是那些昏君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一个名词，是史官在笔下终结这个王朝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却对女人最为残忍的刑法而已。”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连看凤倾璃也不顺起来，冷着声音：“历史的河之中，女人永远都是屈辱而卑微的活着。到来，却被史官在历史上留下最残忍最耻辱的一笔。”

“好了好了，你不要激动。”凤倾璃见她越说越激动，就差把气全都撒在自己上，连忙制止她。

“那都是好几百年的事情了，你那么激愤嘛？你要是不喜，再不去想那些事便罢了，何苦平白给自己找罪受？举世混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这人间百态，红尘污浊，并不是每个人都那样清明无私的。你只要保持一颗眀正之心便可，其他人说什么？这般又怒又怨，岂非庸人自扰？不值得！”

秋明月瞥他一，也知自己太过激动了。微微平复了心中的怒气，平静：“我不是激愤，我就是觉得憋屈，为女人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