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月看着他，神似怜悯似同情。

“这么多年，你不累么？”

秋明轩闭着睛摇摇“这是我的使命，不了更改亦不可违逆的责任。”

秋明月嗤笑一声“那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得到了什么？藏宝图，你确定真的在秋府？”

秋明轩低着不说话，秋明月：“刚刚祖父让我去书房，我差一就告诉他了。”

秋明轩垂下的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

秋明月又：“藏宝图没在秋府，放弃吧，再找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反倒是会给自己带来杀之祸。何必呢？”

秋明轩幽幽抬“你知什么？或者，谁告诉你什么？凤倾璃么？他告诉你的？”他神迷雾重重幽光泯灭，带着一丝莫名的危险。

“他连这些都告诉你么？那么，言一事，他也会有能力解决吧。”

他自嘲一笑，似摇晃了一下。

“果然…”

秋明月看着他，却没有生气。

“既然非你本心，何必作茧自缚呢？”

秋明轩退后两步“每个人都有他的责任和使命，我也一样。从我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他闭了闭，眉目苍凉而疲惫“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是吗？”

秋明月陡然冷笑一声“你的使命，你的责任，全都源于你天生的贵血，源于你独一无二的皇族姓氏，对吗？”

秋明轩目光睁大，手指握，不可置信的看着秋明月。

“明月，你—”

秋明月又笑了，这样的表情，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她果然猜对了。

“我什么？没错，我早就在怀疑了，只不过不敢确定。直到之前我差把二婶是轩辕国端王府遗姑之事说来，二叔突然闯了来，说，你是早产。哈，哪有那么巧？早产儿格孱弱，本就不利于习武。而你骨骼清奇，年纪轻轻就习得一莫测得武功。当然，这只是一般的医学理论。也有意外的，特殊的人，天生奇才。”

她看着秋明轩越发惨白的脸和近乎死寂的神。

“从二叔认识二婶到大婚到你生，刚好九个月。而从轩辕国到大昭，不过短短一月，一个月后二婶嫁给二叔。两个月，再加上你这个所谓的七个月的早产儿。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吻合。”

秋明轩眶若黑云席卷，沉如海。

“如此多的巧合，你觉得我不该怀疑吗？”

秋明轩神如狼海翻卷，最终又恢复平静。闭上，苦笑一声。

“你果然聪明。”

这便是承认了？秋明月忽然觉得心有些压抑，淡淡的疼痛从那个位置开始蔓延。

“那么，为了保密，你现在是否要杀我灭？”她脸上仍旧微微笑着，没有丝毫害怕或者愤怒。

秋明轩瞳孔一缩“不，明月，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伤害你的。”

“是么？”秋明月没有笑意的笑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你使命中必须杀的人呢？你也可以背弃你守了十几年的信仰吗？”

她目光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看着他，语气里似乎有几分了然和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