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从某些方面来说，和大老爷的工作是相辅相成的。这位同样浸于朝堂多年的宗人府丞，没有一般文官的咬文嚼字和迂回婉转，说话事雷厉风行，好不拐弯抹角。所以他毫不糊的回答“爹，明月的话，方才我在外面都听到了。”

秋明月挑眉，二老爷已经回看向她，目光而沉，带着一抹探寻和审视。

秋明月浅浅一笑，微微福。

“明月见过二叔。”

二老爷看了她半晌，忽而笑了起来。

“明月，你很聪明。”

他又看向老太爷，毫不躲闪的对上老太爷同样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

“爹，明月没说谎，明轩的确会武功。”

老太爷没说话，但是微沉的目光却显示了他很生气。大老爷忍不住了“二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老爷叹了气，：“爹，云舒幼年曾习过武。只不过她是大家闺秀，舞刀枪的难免惹人非议，因此这件事很少有人知。明轩的武功，便是云舒教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大老爷语气有些责备“二弟，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秋明月皱眉，刚开说什么，二老爷就转过来看着她，目光歉疚。

“明月，我知，上次明瑞坠，明轩明明可以救他，却袖手旁观，你心里怨他也是应该的。”

他这样一说，大老爷也想起这事儿，表情更难看了。

秋明月目光却有些冷，二老爷明显在顾左右而言其他。

“二叔…”

二老爷叹了气，打断她。

“明轩是早产，弱，你二婶自幼就教他习武。如果这件事太多人知，那么就会牵扯你二婶来，于她名声不好听。是我主张隐瞒此事的，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吧。而且明轩有顽疾，也不可随意动武的，所以…”

“大哥是早产？”秋明月却是抓住了这两个字，不等二老爷说完，就急急的打断了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二老爷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了。

“嗯。早产，你二婶怀着他只有七个月，便生了。”

老太爷和大老爷没有说话，这件事在秋府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可是秋明月自幼生长在扬州，自然不知。此时她心中却是复杂万千。

轩辕国、端王府、郡主、姬慧、光复、藏宝图。还有，秋明轩的早产…当初二老爷与二夫人的早识。

大昭的官秀大多因封建礼教的关系，保守而迂腐，时时恪守女戒女则，断然不会与男私自会面。即便是于意外，也应该保持大家闺范，怎能在外与男谈笑风生，品鉴诗词？更何况，还是在长辈面前？

二夫人自持才华心气傲，为内阁学士的嫡长女，为何会嫁给一个嫡次？二老爷想娶的，到底是真正的黄云舒，还是已经被掉包的姬慧？二夫人嫁过来不过一个月便怀了，秋明轩又是早产。轩辕国与大昭算是邻国，只需一个月路程便可到达。

换句话说，端王府被灭，姬慧无奈背井离乡逃至大昭国，碰巧遇上了二老爷。不，或许那不是碰巧，而是谋。

从二夫人与二老爷相识到二夫人嫁给二老爷，到后面的怀有，不过才两个多月的时间。秋明轩七个月早产…

那么这样说起来，秋明轩，有可能真的不是二老爷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