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那秋五小我也见过，倒是个聪慧的人儿。对了，今早皇上下早朝过来给哀家请安的时候，还说起你父王举荐曾经的扬州知州沈从山为工侍郎。呵呵呵，寰儿也知这事儿吧。沈从山可不就是那秋五姑娘的外祖父么？难怪你这么心急火燎的跑过来了。不过我倒是好奇，她一个闺中少女，平时又不门，你是如何认识她的？”

凤倾寰笑笑“皇祖母不知吗？”他别有意味的看了凤倾璃一“说起来，孙儿认识那秋五小，可是一个意外呢？这事儿前后因果，只怕阿璃比我更清楚吧。皇祖母不如听阿璃给您解惑吧。孙儿拙，只怕说得不尽不详，皇祖母听不真切，可就是孙儿的罪过了。”

太后笑骂：“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复又看向凤倾璃，：“璃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说嘛，你才见了人家一面，哦，不对，连人家面都没有见到，怎么突然就要娶她了呢？敢情之后还跟还见过她啊。说说吧，整天呆在这里，听的都是那些老掉牙的小段，无趣得。”

凤倾璃：“这事儿说来话长，皇祖母若是兴趣，改日孙儿再与你细说。倒是…”

他微微一顿，尾斜挑，微带几分挑衅的看着凤倾寰。

“皇兄说起当日之事，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了。说起来，你府中那个侧妃，还是她的表呢。你总不至于让她们妹俩共事一夫吧？你让薛国侯怎么想？人家好好的一个侯府嫡女，生惯养的，却给你了小。如今你又要娶她的表妹，真到了那个局面，你让她如何自？再说了，目前为止她虽然是庶女，可好歹也是秋大学士的孙女。皇上一向对秋大学士赏识并重，而且据我所知，秋府和薛国侯上要联姻了。秋大夫人和薛国侯夫人又是嫡亲妹。你让两府的小同时为你的妾，不是在打秋大学士的脸么？”

这没有上下尊卑的话，也只有凤倾璃敢说。然而，凤倾寰却因为他的话微微变了变脸。

太后以手扶额，：“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薛国侯了？不过说起这个，寰儿，我倒是想问你一句。当初你跟那薛国侯府嫡女到底是怎么回事？薛国侯府历代忠良，第一代薛国侯可是随着先祖打江山，立下过汗功劳。你怎么让人家一个堂堂嫡女给你了侧妃呢？皇后一向明练，把后打理得井井有条，为什么在理这件事的时候竟是如此糊涂？也就是哀家那个时候不在皇，不然定不许你如此任而为。”

凤倾寰脸有些尴尬，迥然：“皇祖母教训得是，孙儿知错了。”

太后向后靠了靠，眉间俱是疲惫。

“本来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且又过了那么久了，我不便再追究。可是刚才听你们说起那秋五小，我才想起来这事儿。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哀家去问皇后，她也给我三缄其，说不个所以然来，皇上也糊里糊涂的。你那个侧妃我以前倒是见过两次，摸样倒是个标致的，情也还算稳妥，薛国侯可是一直把她当掌上明珠的，而且又是林太师的外孙女，怎么就给你了妾呢？”

凤倾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皇祖母，那…那是个意外。”

太后瞟他一，似笑非笑：“你这意外来得倒是巧的。”

凤倾寰咳两声，尴尬：“皇祖母，这事儿有些复杂，您若是想知，改日孙儿再与你细说可好？”

太后叹了气“也罢，今日也不是追究那些个陈麻烂谷的事儿。不过照方才璃儿的说法，你秋五小，还真不适合你。行了，你上就要大婚了，府中也会新添不少人。我也看过你母后列的名单了，个个都是国天香容月貌的，你就知足吧。再说了，那秋五小才十三岁，你便是想娶，也得问问人家父母舍不舍得啊？”

凤倾寰也不再纠缠，笑容可掬：“皇祖母教训得是。孙儿起先其实就觉得你女特别的，不似一般闺秀拘谨，是以才有了这份心思，倒是没有顾虑到其他。如今阿璃这么一说，孙儿才知晓，的确是孙儿莽撞了。望皇祖母宽宥。”

太后也笑，只是笑意不达底。

“得了，别给我说这些个好听的。等你娶了妻，早日让我老太婆抱上曾孙才是真的。你父皇嗣不多，你更是皇长，可得给你的弟弟们个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