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男人不都是一个样么？喜新厌旧，贪。男人，都改不了心的本。”就像大老爷吧，虽然对沈氏一往情，年轻的时候可谓轰轰烈烈刻骨铭心。可是那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妻妾成群？不那些妾是怎么来的，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不过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沈氏，应该算幸福的吧。尤其是，现在大老爷几乎独她一人。

凤倾璃蹙了蹙眉，有些不兴。

“别一竿打死一船人，不是所有男人都心的。如果…”

“如果什么？”秋明月冷淡的打断他，神仍旧不屑，又带着几分怅惘和回忆的说：“不过你说得也对，确实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样心的。”比如曾经的那个人。

凤倾璃听她语气里的伤和怀念，心中的醋意立刻就冒来了。

“你在想谁？”

醋意的语气，还伴随着冷意和恼怒。

秋明月怔了怔，心中觉得好笑。

凤倾璃更加恼怒“我问你在想谁？”

真是个别扭的孩。秋明月摇摇“我想谁跟你有关？”

凤倾璃气得膛上下起伏，秋明月担心他牵动内伤，连忙：“好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凤倾璃还是生气，睛死死的瞪着她。

秋明月翻了个白，神飘渺的望向远。

“我只是突然想起你师父给我的那本《野史》。”

“《野史》？”凤倾璃愣了愣，忘记了生气。

“你看到什么？”

秋明月双手抱靠在窗栏上，语气带着几分艳羡。

“前朝开国皇帝元倾帝自登基尹始，便空置后，专神瑛皇后一人。其天圣帝也为睿贤皇后废除后。此后，大倾国凡是皇族之人，无论男女，皆奉行一夫一妻制。”她斜睨了凤倾璃一“不过这制度被你的祖先攻皇的时候给打破了。不然的话，这个时代的女也不用那么多束缚了。”

凤倾璃皱了皱眉“这话在我面前提起也就罢了，以后可断然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说起，尤其是达官显贵。知了吗？”

“你也是达官显贵。哦，不，你比达官显贵更贵，你是王府世。”

凤倾璃瞪她一“我又不会害你。”

秋明月叹了气，背靠在墙上，近乎自言自语。

“或许我也就只有在你面前可以畅所言了。不然在这个守旧的年代，我连言论自由的权利都没有，该是如何的悲凉啊？”

凤倾璃不喜她眉间那一抹苍凉，让他心里堵得慌。

“你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可以肆无忌惮。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全天下人面前都可以肆无忌惮。”他望着她，神定，语气诚挚。

不他不得到，此时的秋明月，是动的。

她对着他微微一笑，宛如芙蕖，秀如莲。

“嗯，好啊，那我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但愿，不会太久。”

“一定。”他向她定的保证，想了想，又：“你也不用羡慕前朝历代皇后，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给你。”

“嗯？”秋明月一时之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神疑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