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再收过一个甄姨娘以外，便再也没有过妾室了。

那个时候，秋明瑞已经生，大老爷用不着再纳妾生儿了。

秋明月敛眉沉思，这个时代的男，无论怎样悖德礼教，终究逃不过传宗接代的革命桎梏。她笑了一下，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沉香又：“这些年来，大老爷无数次提起娶平妻一事。那个时候，五少爷也已经生了。老太君很兴，也支持大老爷。可是太老夫人一直压着，大夫人背后的势力也越老越大。如果大老爷一意孤行，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老太爷也是不允许的。”

沉香又叹了气“那么多年过去了，大老爷虽然一直对沈…夫人念念不忘，岁月的消磨却也淡化了年轻时的冲动和不顾一切。老太君给大老爷支了个招，如果沈老爷的官位上去了，份上也得上大老爷，又给大老爷生了个儿，到时候可以让老太爷去求求皇上主。那个时候，太老夫人也没话说了。”

“沈大人为官多年，也是可为国为民的好官。前两年扬州西桐河发大，河两旁的村被大淹没，伤亡惨重。沈大人脱下官袍，躬问受灾百姓，沈夫人也开了粥棚施斋…后来灾祸去了，百姓过上了好日，大老爷本想趁机递奏折给皇上，将沈大人迁居朝堂。皇上也是龙心大悦，本来就快要应允了。可是当时的礼侍郎参了沈大人一本，说他贪污朝廷拨款赈灾的银。并且拿了重重证据，皇上龙颜大怒，当即就要抄沈大人的家。还好大老爷和老太爷等人求情才免了一死，老太爷说这事儿事有蹊跷，沈大人在扬州的名声为人，扬州人人都可以作证。大老爷要彻查，皇上看在老太爷的面上也应允了。”

秋明月“这事儿查了一年？”

沉香“老太君对这些事似乎也不太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知好像大老爷查案的时候被人多番阻挠。僵持了大半年都没什么展。不过就在大老爷焦烂额的时候，却突然有人提供了线索。当初礼侍郎指证沈大人的证据，是沈府一个提供的。沈大人狱后，那家莫名失踪了。大老爷一直在找他，找了半年都没找到，他却突然现了，承认当初是自己鬼迷心窍为了拿钱给得了疾病的妻治病，才暗自挪动了官银，并且也代了那些银的去。”

秋明月冷笑“一个家，能有那么大的胆贪污朝廷赈灾的官银？爹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沉香摇摇“大老爷自然不信，正要审问，可那家代完这一切后就吐黑血死了。他将所有的罪都揽在了自己上，留下的遗书里只简单的说明。他的妻难产生下一个死婴，受不了打击而病倒了，他没钱给妻治病。那天看到朝廷运送的灾银就动了心思，本来他是想少拿一的，可是抵不过诱惑，就拿了好几百两。可朝廷的官银都有标记，他拿去给妻买药，很快就被人给发现了。这时候，沈大人也发现了灾银数目有变，据药店老板提供的线索，很快的抓到了那家。家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请求沈大人原谅。本来如果他早些说明实情，以沈大人的为人，是可以帮他的，可是他自己鬼迷心窍贪污灾银，而且那个时候在场的还有朝廷派去的监官，众目睽睽之下，沈大人也不能徇私，便把他关押了起来，等候置。后来不知怎么逃了去，对沈大人嫉恨在心，就陷害沈大人。”

“后来呢？他又为什么又自己承认了？”秋明月淡淡问着，神没有丝毫温度。

“他的妻死了，他日日遭受良心的谴责，终于投案自首。”

秋明月站了起来“彩，真是彩。”她脸上笑意盈盈，瞳内却凉薄而无情。

“一个家，居然有机会靠近被重重看的官银？有这样的本事，家真是可惜了。”

沉香抬“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