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

“明絮，你饿了吧，先吃饭吧。”

“哦。”

秋明絮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无意识的拿着银著，不知味的用了晚膳。

绿鸢和红萼收拾了餐离开，秋明絮：“五，我累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吧。”

秋明月会意的笑笑。

“嗯，回去吧，早睡。”

秋明絮去了，绿鸢和红萼又来了。担忧的看着她的手“小，要不要通知祥叔拿玫瑰雨来？”

秋明月：“那东西都是我制作的，我若想要，还需要那么麻烦吗？”

绿鸢颦眉，：“小，其实今天，你不用…何必这样自苦？”

秋明月笑容可掬，中却有意。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必须付。我今日付得越多，我的血越多，我得到的，也会越多。”

绿鸢和红萼沉默了。

秋明月又问：“孙嬷嬷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只是外伤，无甚大碍。”

秋明月叹了一气“难为她们了。”

绿鸢张了张嘴，言又止。

秋明月看了她一“想问什么就问吧。”

绿鸢：“小，你今天下午到底了什么事？怎么会伤得那么重？你见到王事了吗？”

今天下午一直糟糟的，她心里有好多疑惑。比如，王事为什么突然死了？小回来的时候衣衫凌，浑都被汗透了，好像刚刚打了一场仗回来一样。

她想不明白，向来冷静自持，行事有度的小，何以为会那样狼狈，甚至还要靠自残来化解大夫人的刻意找茬？这件事情，太不寻常了。

秋明月沉一会儿，想了想，：“有人给我下药，拖住我的脚步，趁机杀死了王事。等我赶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她们，想陷害我成为杀人凶手。”她没有把自己中媚药的事情告诉绿鸢和红萼，以免她们担心。

“下药？”两个丫鬟一听这个词就惊悚起来，急切：“什么药？小，那你…”秋明月摇摇“你忘记了，我自己就懂医理。那只是迷药而已，为了持清醒，我抓伤了自己。但是为了能够给这些伤痕找到理由，我才用藤蔓的刺刮伤了自己。”

她说得那样云淡风轻，但是绿鸢和红萼却从她底的森凉和她包扎的双手上想像了当时情况的危急和迫不得已。

秋明月低一笑“翁失，焉知非福？我虽然伤了手，可也因此在祖母心里下一颗刺。大夫人，她嚣张不了多久的。”

红萼和绿鸢却红了眶“小，你不是一个人，不用这样辛苦的。”

秋明月闭了闭，又笑了一声。

“以前我总认为，适当的隐忍和蛰伏，是保护自己也是让敌人疏忽大意的一手段。可是我现在才明白，有些人，不是你退一步，她就可以收敛的。树静，而风不止。我庆幸，我明白得还不是太晚。”

红萼和绿鸢跟着她久了，一听她这话就察觉了异样。

“小想怎么？”

秋明月看着自己的手，轻轻而笑。

“不急，是革命的本钱。既然要战斗，没有良好的心理因素和健康的资本，又如何能屡战屡胜呢？”

红萼绿鸢不明白她中的革命是什么，但是大致明白，小这是要跟大夫人撕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