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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五吩咐我的事，我自然要给你好嘛。”

秋明月溺的笑笑“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连累你又被大夫人给嫉恨上了。”她睛里几分愧疚之。

秋明絮却用力摇“五，从我生开始，她就恨上我了。既然如此，多恨一分，少恨一分，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折磨了我这么多年，这次，就当是我对她的小小报复吧。”

秋明月：“你是怎么告诉祖母的？不会让祖母起疑吧？”

“五，你放心吧，不会的。”秋明絮自信满满“我的丹玉阁就在你旁边，我就说我晚上来找你，然后听到里面传来哭叫声和大夫人的责骂声，猜测肯定是大夫人来找你麻烦。祖母也知大夫人一向仇视你，一听这话，连忙就带着人来了。我就躲在外面偷听。”

她突然想到什么，凑近秋明月，：“对了，五，刚刚大夫人和三走的时候，我听到她们说…”

“嗯？”秋明月挑眉，神疑惑。

秋明絮神秘兮兮：“五，我问你一个问题啊，沈姨娘以前是不是还有一个孩啊？”

“你是怎么知的？”秋明月皱眉“你听说了什么？”这件事知的人很少，秋明絮是怎么知的？

“真的是这样啊？”秋明絮恍然大悟，急切：“五，刚刚在外面，我听到大夫人说什么早知当年就不该留下沈姨娘，还说什么沈姨娘不是不能生了吗怎么的…我就怀疑…”

“你说什么？”秋明月突然用另外一只伤的不重的手抓住她的手，神凌厉而冰寒。

秋明絮被她这个样吓了一“五，我…”

秋明月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了，遂松开了她，底却透着急切。

“明絮，你刚刚说什么？”

秋明絮用手拍了拍，：“我也不明吧，我就听大夫人说了这么一句，好像很愤恨的样。然后她边的那个李嬷嬷一脸惊慌的阻止了她，好似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一样。”她说着歪过来看秋明月“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沈姨娘不是只有你和五哥一双儿女么？”

秋明月看了她一“我姨娘曾经育过一，不过在即将临盆的时候掉了，伤了本，过了几年才又怀上我的。”

“原来如此。”秋明絮如醍醐，突然似想到什么，急急：“那么听大夫人的意思，沈姨娘之前的产不是意外？难不成是她的手脚？”她突然闭上嘴，脸有些白，里惊怕和恐惧来。

秋明月知她心智成熟，再说让她知些事儿也好，便：“以前我从不曾想过这件事，今天可算你的功劳了。”她笑笑，神却无丝毫笑意。

“我一直奇怪，大夫人那样善妒，怎能容许我姨娘的存在？难她对自己太过自信？以为自己仗着太师嫡女的份便可永远占有秋大夫人的位置吗？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她明着容忍爹的背叛，实则暗中动手脚，想要除去我姨娘。呵呵呵，我早该想到的。她那样的人，怎会认输？”

秋明絮仍旧有些害怕“五，那你打算怎么办？”

秋明月神寂夜里，看不清神，只是周围的空气，却一寸寸的冷了下来，如坠冰窖之中。

良久，她才抬，却是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采。

“采。”

采一抖，抬起来，脸有些白。

“五小。”

秋明月扬眉，看了秋明絮。方才告训丫鬟的时候她没有刻意避开采，和秋明絮说起大夫人的恶的时候，她也没有避讳。因为从秋明絮带着她走来的那一刻，从采的手扶住雪巧的那一瞬间，从秋明絮巧笑嫣然的投以她那个明亮的神之时。她便知，采，已经被秋明絮彻底的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