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采脸更白“婢…”

秋明絮淡淡瞥了她一“怎么，平时不是说话很利索吗？不过就是去了趟寿安院，怎么就变得结起来？”

采抖动着肩膀，：“婢…婢…”

秋明絮背着手，侧过去。

夜笼罩，一月破云而，斜洒于廊前，将她的影拉得很长。

“可有想过，该怎样向六禀告？”

采脚一，扑通倒在了地上，脸煞白。

“小？”

秋明絮回过来，背着月光，树枝斑驳的斜影挡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只是她微微俯视的影，给人莫大的压力。

采在地上，颤颤发抖“小，你…都知了？”

看不清秋明絮神，只是听得寂静夜中，传来她低低的笑声。

“我真不明白，六那样明的人，为什么会选你这样一个胆小又不够心细的丫鬟内应？难，她真的没人可用了？还是，继丁香之后，她不敢再相信有几分小聪明的丫鬟。她只需要一只听话的狗？”

最后一句，声音已经由轻松带笑，便得冷沉嘲讽。

采脊背早已渗透涔涔冷汗“小，婢…”

秋明絮上前一步，亲自扶她站起来。

采惶恐“小？”

秋明絮淡笑自若，扶起她，还细心的给她整理了衣衫，：“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五。”

“小。”采突然回唤住她。

秋明絮刚刚跨上第一步阶梯，没有回，：“何事？”

采双拳握，咬了咬。

“小，婢没有背叛你，你，相信吗？”

秋明絮淡笑着回，月清明如，她的笑容也如清凉。

“如果你背叛了我，你以为我还能留你到现在？”

采脸一白，踉跄的退后两步，忽而上前一步，扑通跪在她脚下。

“小，上次在宝华寺。大夫人上山那天早上，六小吩咐了婢，想借助你给五小下毒。”

秋明絮脸冷了下来，中隐隐升起几分怒气和担忧。

“什么？下毒？什么毒？说。”她抓住采的肩膀，神暴戾。

采被她这个样吓了一，：“没，没有，婢没有给五小下毒，没有。”

“没有？”秋明絮不相信。

采连忙从怀里掏一个白的小瓷瓶，给秋明絮。

“小，这，是六小给婢的毒药。她让婢找机会下到五小的上，最好是借由你的手，借刀杀人，一举两得。”

秋明絮脸白了白，握着那白瓷瓶，神闪过愤怒和仇恨。

“这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