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气得浑发抖。

“我让你闭嘴。”

大夫人在一愣之后立即上前拉住了秋明玉，把她抱在怀里，未免大老爷再次打她。中却忍不住责备：“老爷，明玉她还小，不懂事，你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她如今脸上还带着伤，你…”“如果不教训她，她就不知自己是谁。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大老爷一脸的怒气，转而又对大夫人怒吼。“你还有脸说我？你看看这就是你教来的好女儿。她现在胆大了啊，什么话都敢说了。你看看她现在成什么模样了？你又看看你现在又是什么模样？”

“老爷，不要责怪夫人。”沈氏在他怀里开了，声音柔柔的，带着一需要保护和怜惜的脆弱。脸依旧苍白，却颜笑着。

“她是你的结发妻，你不要这样说她。”

大老爷握着她的手，既是怜惜又是叹息。

“你就是太过善良。”

大夫人原本还想忍着，可是看大老爷和沈氏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眉来去，情脉脉的样，她就来气。

“我怎么了？女儿不是我一个人的，这些年，你过她吗？你教过她吗？你的心早就被外面的狐狸给迷惑了。你现在凭什么说我？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可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大夫人起先还很势，但是说到这些年的心酸往事和孤苦寂寞，也不禁落下泪来。

“秋仲卿，我嫁给你近二十年，自问对得起你。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让我扪心自问，如何教导女儿？问你呢，你是否也扪心自问过？你，可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大夫人虽然跋扈嚣张，但是好歹也是大家，自然是有几分学识的？说起大理来，也是毫不糊的，竟然让大老爷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只沉沉的看着她。

李嬷嬷周嬷嬷对视一，都在各自的中看到了欣和叹息，如果夫人早这么聪明的话？不至于走到今天的下场。但愿，如今该不会太晚。

其实大夫人作为正室，虽然这番话是怒极心痛说的话。但是却也是从另一个角度告诉别人，她这个正室夫人却不得丈夫的心，连一个没有名分的外室都比不上。传去，也会成为笑柄。

不过此刻大夫人也不了那么多了，而且吧，周围的都是秋府的丫鬟，她也没什么可顾及的。

秋明月眯了眯睛，却是看向沈氏。刚才沈氏的表现让自己很意外。没有想到，沈氏如今的变化，居然那么大。她站在非常懂得怎样利用自己自的优势，和大老爷对她的情。

果然，大夫人话音刚落，沈氏便柔柔的接过了话。泪自眶中落下，楚楚可怜：“夫人息怒，都是妾的错。妾不该随老爷回京，徒惹夫人不快。”

她说着，泪颗颗滴落，像不胜弱的莲，在风中瑟瑟发抖，引人怜惜。

“夫人若是不喜，妾这就收拾行会扬州去，从此再不现在夫人面前。老爷夫人夫妻多年，伉俪情，切莫为了妾一己之而伤了情。”

她以袖掩面，连声音都在颤抖。

“只是…”她抬起来，早已泪满面，祈求：“明月和明瑞都是秋家血脉，妾恳请…夫人能够善待他们。妾激不尽，来生必将结草衔环，以报夫人大恩。”

她徐徐下拜，要给大夫人磕。秋明月惊叫一声。

“姨娘，不要！”

大老爷连忙伸手扶住沈氏，又是心疼又是恼怒的说：“你这是什么？好好的说这些胡话什么？什么回扬州去？你连明月和明瑞都不要了吗？”

秋明月适时的哀声哭起来“姨娘，如果你要回去，就带着我和明瑞一起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姨娘…”

沈氏被大老爷扶起来后就顺势靠在了大老爷怀里，嘤嘤哭起来。听了秋明月的话，却是哭着跑过去把秋明月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