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怒了“母亲，我敬你忍你，你却三番四次为难与我，这便也罢了。我自知份尴尬，母亲不喜是以忍耐。亦不愿因我一人而阖家不宁。可是岂知你竟变本加厉，屡次毁我清白。我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要受你如此凌辱？我也是爹的女儿，我姨娘清白，不过也是因为…”她说到这儿，似是想到什么，悲哀隐忍的顿了顿，肩膀不停颤抖显然在克制着心中愤怒和痛苦。

老太君听着这话却不是滋味。虽然秋明月那话没有说完，倒是她却听得分明。当年是自己毁约在前，不然沈氏也不会以名门闺秀的份却落得给人外室的地步。

一个掌拍不响，她知，这事儿自己那儿也是有错的。若非当年二人年轻气盛，又少年情，也不会在没有成亲之前就有了首尾。以至于后来…

老太君想到这里就不免心中叹息，这些事在秋府虽然算不得有多隐秘，但是至少不是尽人皆知。如果秋明月今日闹将起来，丢的可是整个秋府的脸何况下这屋里有这么多人在场，传扬去，非但秋家的人没脸便是老太爷和大老爷他们，日后也别想在官场上混了。

不过还好，明月是个懂事的孩，知分寸，便是如今受了这般委屈，却也还是懂得顾全大局。这一让老太君欣的同时，又更加愧疚了。

大夫人则是满脸嫉恨恶毒之。要说她这辈最恨的人，自然是非沈氏莫属。当年大老爷在与自己成婚前和沈氏苟合，甚至珠胎暗结，她本就嫉恨在心。用尽手段才得以嫁给大老爷，了秋家正室主母。而那个沈氏，也只能个一辈见不得光的外室。

本以为男人贪，喜新厌旧是常事。却不想，便是娶了自己，大老爷还是一心惦记那狐媚沈氏。并且还纳之为平妻。

那沈氏有什么好？家世如何能与自己这个太师嫡女相比？她所依仗的不过就是那张脸罢了。当然，她也刻意忽略，大老爷心里真正的人是沈氏这个事实。

秋明月语带意的话，无异于及了她的伤疤。

她气得膛上下起伏，脸发青。

秋明月顿了会儿又：“初回家门，明月便闻母亲温厚大度，慈端方，和善可亲。惶然不安的心这才安定几分。”

所有人脸都变得不自然起来。人人都知大夫人是怎样一个人，和秋明月形容的，完全是两个极端。就连大夫人自己，也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

秋明月却仿如没看见众人异样的脸一般，继续：“不成想，母亲却是如此不喜明月…”她说着脸又黯然下来，似在酝酿着什么，浑都散发着悲伤的味。

“少给我扯那些有的没有的。”大夫人已经不耐烦了，她丝毫不掩饰对秋明月的厌恶和痛恨。

“你倒是说说，你手上的伤哪儿来的？我竟不知，你小小年纪，竟如此狠毒，不惜伤了自己来冤枉我。”

“大夫人。”红萼再也看不下去了，也不顾主仆尊卑，为自己主抱不平：“小今日被人冲撞在前，回来后不过就想好好睡个觉，您这般声势浩大的带着一帮人来二话不说就怒则雪月阁这么多人。小为孝大义，默默隐忍。可您却屡次对小恶言，从前羞辱折磨也就罢了，今日小本就受了伤，您不谅也罢，却又为何这般污言秽语陷小于不义？您声声教导小要懂得尊卑上下，秋家名门之家，不可让旁人看了笑话去。小也时刻谨记。从不敢有丝毫违逆。”

红萼很激动，不顾秋明月的屡次阻拦，也不顾及屋里所有人的脸。她红了眶，大声：“可你今日所作所为，就该是一个宽厚待人的长辈对晚辈的行为吗？”

“红萼，够了。”秋明月低斥一声，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推了红萼一把，原本毫无血的脸也欣生气而染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