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不免有几分黯然。

餐桌上，一时无语。

从智明院来后，秋明月决定去看看秋明珠，谁知一到莲苑，却发现整个院寂静异常，外面的丫鬟各司其职，却没有一个人说话。里屋传来压抑的哭泣声，是秋明珠。

秋明月皱眉，走到一个穿淡绿裙衫正在打扫院的丫鬟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小呢？”

那丫鬟抬看了她一，福一礼，弱弱：“小在里面。”却是只字不提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秋明月眯了眯凤眸“刚才谁来过了？”

那丫鬟明显抖了抖，不敢回答。

秋明月神一冷“说。”

那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五小饶命，婢什么也不知。”

周边的丫鬟停下手中正在的事，抬朝这边看了一，又低下，继续自己的本分，不言不语。秋明月更加怀疑，也不再迫那丫鬟，直接带着醉文走了去。

还未跨大门，就见一个穿鹅黄撒烟罗衫，翠绿面裙的丫鬟从里面跑了来。这人秋明月认得，是上次牙婆带府中的丫鬟之一，叫灵翠。

灵翠见到她，神一亮，立刻跑了来。

“五小，你终于来了。”她几乎要喜极而泣了，跪在秋明月面前，祈求的望着她。

“五小，你快去看看小吧，小她…”

秋明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拉着她起来往里面走。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灵翠：“刚才二夫人来过了，小将我们全遣了来，婢不知二夫人对小说了什么。之隐隐听见小似乎与二夫人发生了争执，二夫人说什么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之类的话。而小，就一直压抑的哭泣。后来二夫人走了，婢走去，却被小赶了来。”

秋明月蹙眉，已经走了去。

“我让你们去，没听见吗？”

一向温和的秋明珠，却对着门外怒斥，声音里隐隐有着哭腔和愤恨。

秋明月脚步顿住，灵翠赶冲着里面：“小，是五…”

秋明月伸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挥了挥手让她去外面伺候，自己掀了帘走去。

秋明珠坐在嵌螺钿紫檀玫瑰广榻上，以袖掩面，压抑着哭泣。香草在边上站着安，抬眸见秋明月走来，睛一亮。

“五小？”

秋明珠一顿，转过来。那一瞬间，秋明月心滞了滞。

秋明珠穿着一紫细纱衬底席地长裙，鬓发有些散，脸苍白，中还包着泪，显然哭了很久，妆容都被泪给哭了。柔柔弱弱，梨带雨。就像一支立在风中摇曳的紫金兰，惹人怜惜。

若非亲看见，秋明月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自信从容万事底定的秋明珠？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