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对不起，青萱。原谅我用这卑鄙的方式靠近你，你太过虚无缥缈了，我住不住你，只有用这方法…

秋明月不知他在想什么，此刻，她心中只是同情这个脆弱而孤独的少年。

时间一逝，也不知过了多久，凤倾璃才放开了她。

秋明月低看着他，四目相对，似有什么从心中划过，两人同一时间别开了，空气中方才环绕的温馨也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仿若刚才二人那样亲密的相拥从未有过。

然而只有他们心知肚明，有些东西，已经在发生质的变化。

半晌，秋明月打破沉闷。

“对了，我之前忘记问你了。上次我给你的那幅画，并没有写我的小字。为什么裴思颀拿的那幅画，会有我的小字？我认得那画，的确是我画的。可那小字，是怎么回事？”她皱眉，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

凤倾璃眯了眯“你可曾把你的小字告诉过他人？”

秋明月下意识的摇，忽而脑海中划过一个场景，零碎的片段迅速的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如此冒昧问一个女的闺名很轻浮么？”

“那你不知一个闺阁少女贸然救一个陌生男，很危险也很失礼么？”

“…好吧，那我再把你扔去吧，你现在受了重伤，把你扔到山上，到时候狼来了就直接把你分了。就当我没有救过你了，也不会有人知这件事。这样一来，我的名节也保住了，你也不用记恩了。”

她说得煞有其事，对面男目光愕然。

“你…真够特别的。”

最后一句，低低的，似缭绕在风中的云雾，带着莫名的情绪，缠绕他内心。

“…算了，本姑娘我救过人，可是没杀过人。我怕晚上噩梦，反正救你也是意外，纯属医者的本能。反正你也没看过我的容貌，说去也没人会信。”

“为何不愿意留名字？难你怕我？”

“怕？”她失笑“长这么大，我还没怕过谁呢。”

低低的笑声响彻耳边“你救了我，就不想知我长什么摸样么？说不定，有一天我可以帮助你。”

“不用了。我说了，救你只是医者的本能。其实你不必激，因为我已经掏光了你上所有银，足够你的医药费了。你钱，我治病，公平的易，我不亏。”

他失声笑起来，牵动伤，却不觉得疼痛。

“你…当真很特别。既有世家女的贵典雅，又有江湖儿女的洒脱肆意。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女。”

她眨眨“千万不要觉得我特别就对我动心哦。”

厄？他微微红了脸，只是她看不见。

“你一个女，为何说话这般…”

“轻浮么？”她轻轻笑起来“人活一世本就不易，为什么还要拘谨于那些所谓的礼教束缚？岂非给自己找不自在？我看你也是个洒脱随意的人，怎的也如世人那般迂腐浅？”

“呵呵…姑娘说得对，在下的确迂腐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伤药我留在你床了，我看你的样吧，应该是习武之人吧。过了今夜，你自己伤药不是问题吧？”

“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