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视同火的，云姨娘虽然说不争不夺，但是只有秋明珊知，她只是隐忍不发而已。

想起那许多年，大夫人对，大老爷边的小妾各打压和欺辱。谁能不恨？谁能不怨？

“姨娘…”

云姨娘突然目光如电，地盯着她。

“这辈我不由己给人了妾氏，但是你，不能再重蹈我的覆撤，知了吗？”

云姨娘声音不大，但是听在秋明珊耳朵里，就像哄雷般震响。她知，她听懂了这番话背后的意思。

薛国侯府的小妾能，镇南王府的小妾也不能。

秋明珊脸有些白“姨娘，我…”

云姨娘目光突然变得冷冽“你要记得自己的份永远不要去幻想那些不可实际的梦，否则，你只会毁了自己。”

秋明珊浑都僵了，泪簌簌地下。

看她这样，云姨娘心中也不好受。

“明珊，你要记住一句话。宁为寒门妻，不为门妾。”顿了顿她又：“如果当初我有选择的余地，也不愿意落到今日的地步。不仅要步步为营，小心翼翼，还得受人白，永远抬不起来。明珊，你还小，你不懂得。有时候你自认为是一场丽浮华的梦，转过来，却发现，那只是命运给你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在你还可以选择的时候，千万不要浪费你的青。否则，你会抱憾终生。”

云姨娘这话说得有些讳莫如，秋明珊似懂非懂。

“可是姨娘，难你对父亲就没有一丝情吗？当年，你之所以会委于父亲，难真的只是因为祖母的安排么？”

秋明珊不相信，云姨娘会对大老爷无动于衷。她还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云姨娘还没有失，大老爷还会时常来看望他，每一次大老爷走的时候，云姨娘会望着他的背影，默默神伤，有时候晚上，晚上被噩梦惊醒，独自坐在床边垂泪。

这一切不说明了云姨娘对大老爷一往情吗？

云姨娘有些恍惚，是回忆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遇见英俊儒雅的主，焉能不心动？只是那个时候太年轻，太纯真，太天真。以为，便可以大于一切，以为，就可以填补内心无尽的空虚和寂寞。

然而这么些年，她明白了。没有错，而是她，错了人。

垂眸轻嘲，她从回忆当中回过神来，看着秋明珊，声音一如即往的平静，却带了一丝莫名的怅然和伤。

“正是因为有心，所以才会伤心。”

秋明珊不懂，云姨娘又：“总之你记住，人在能够选择的时候，一定要选择最正确的那条路。有时候，你可能看着前方光明灿烂，实际上它有可能是无底渊。有时候，你看着前路茫茫风景凋零。也许下一刻，它就是世外桃源。”

她望着门外开得艳夺目的芍药，底隐着一重苍凉和自嘲。日日守着这满院的芍药，不过也只是想有一天那人会想起在这如似锦的秋府，一个孤寂偏僻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叫紫云的女人默默的等待着。

“明珊，不要被前华而不实的东西迷惑。你要记得，往往越华丽的表面，隐藏的或许就是黑暗和丑陋。”

她站起来，走到秋明珊面前，拍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