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的。

“不是要听故事吗？昨晚讲到哪儿来了？”

秋明絮立刻就被她左右了思绪，歪着想了想，皱眉：“昨晚我睡着了，不知。”

秋明月笑笑“昨晚降到猴王被如来降服了，然后你就睡着了。”

秋明絮连忙“对啊，齐天大圣被降服了。唉五，齐天大圣这么厉害，也会被降服的吗？”

“世间万，相生相克，哪有绝对的天下第一？”

“哦。”秋明絮似懂非懂的。

秋明月笑：“还听吗？”

“当然。”

秋明月嘴角微弯，接着昨晚的讲。

“…半红半绿甘香，艳丽仙万载长。堪笑武陵源上，争如天府更奇。紫纹寰中少，缃清甜世莫双。延寿延年能易，有缘者自非常。佛祖合掌向王母谢讫。王母又着仙姬、仙唱的唱，舞的舞。满会群仙，又皆赏赞。正是——缥缈天香满座，缤纷仙仙。玉京金阙大荣华，异品奇珍无价。对对与天齐寿，双双万劫增加。桑田沧海任更差，他自无惊无讶…”

不一会儿，秋明絮就睡着了。秋明月停了下来，听着空气中秋明絮平稳的呼声。而后她掀开被，下床。看了看窗外漆黑夜，她转，红萼走了来。

“小。”

“如何？”秋明月面无波，淡淡问。

红萼摇摇“方才婢和绿鸢去后院去仔细寻找过了，没有寻到小那枚香。”

秋明月叹息一声“果然。”

红萼面有忧“小，那香是你亲手所绣，若是被人捡了去，那么…”其实她想说的是，万一被下午碰见的薛雨杰捡到了，到时候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秋明月笑了笑“无妨，便是被人捡去了。一个香而已，算什么？”

红萼却：“小，那可是你的贴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那你…”秋明月静静坐着，目光沉凝，闭了闭。

“你下去吧，我知该怎么。”

红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闭上了嘴，默默退了去。

秋明月给自己倒了杯茶，嘴角一丝无奈的笑意。

“来都来了，还藏着什么？”

又是一阵风闪过，凤倾璃现在她面前。

“我很奇怪，你不会武功，怎么发现我的？”以他的功力，当今世上鲜有敌手，为何每次她都能发现自己？

秋明月回瞄了他一“你上有药香。”

凤倾璃恍然大悟，看来日后得把这味给除去了。

秋明月却盯着他蹙眉“你有顽疾？”可除了双残疾，她并未看他有丝毫不妥啊？

凤倾璃中划过笑意“你既是通晓歧黄之术，我有病无病你看不来？”

秋明月皱眉“外界都传闻你中剧毒活不过二十岁，但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个短命的人啊？”

如果是其他人敢对凤倾璃如此不敬，只怕早就拉去砍了。然而这个人是秋明月，是他一心想娶的女，自然另当别论了。

“你想知自己查探一番不就知了吗？”他定定看着她，中笑意微微。

秋明月别开“男女授受不清，你不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