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这一刻的他，神情竟与秋明月极其神似。

“无心如何活？”他微微俯“你即便为她有了心，却还是无法忘记仇恨，对么？”

凤倾璃抿，抬看他。

“若是你，能忘么？”

凤倾玥垂眸看着他的，忽而眸心一痛，站起来，别开了脸，没有说话。

凤倾璃自嘲的笑笑“柏云，其实你不了解我。”

凤倾玥猝然回，中竟了怒气。

“凤—倾—璃—”三个字，完全是咬牙切齿般吐来。

凤倾璃却无视他的怒火，笑得无邪，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看着他。

凤倾玥瞪着他，眸中火焰却渐渐消退，化为的无奈。

“便纵然是报了仇，你又如何？能开心么？”

凤倾璃低下，嘴角一缕苦涩，神有些空茫而迷离。

“可是除了报仇，我不知我还活着什么？”

凤倾玥又是一阵揪心般的难过，仿佛努力压抑着，侧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如此反复几次，他才低哑着声音：“那么她呢？不足以成为你活下去的动力吗？”他抬，笑意微微，神却有些孤独和寂寥。

“那么，你又凭什么搅她的生活？倒不如…”

他话未说完，凤倾璃却抬定定的看着她“我不会放弃她。”

凤倾玥一震，抿了抿。

凤倾璃又：“我不会放弃报仇，更不会放弃她。”

凤倾玥眉间微动“你是认真的？”

凤倾璃眉目一片沉静“自然。”

凤倾玥沉默了，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声微微，有竹叶飘落自他的发梢肩，他却似无所觉，依旧站在那里，无波无惊。

良久，凤倾璃才：“所以无论是谁觊觎她，我都不会让他得逞。”

凤倾玥再次一震，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而后荒凉一笑。

“报仇和她，在你心里，谁更重要？”

凤倾璃低，静默一会儿，才：“我会报仇，但是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凤倾玥背着手，有些讥讽的看着他。

“你如今都自难保，拿什么去保护她？”

凤倾璃抿，眸幽冰冷。

凤倾玥继续：“荣亲王府，比秋府危险数百倍，你真确定，把她拉到这个大染缸来，是正确的选择？”

“难镇南王府又会好到哪儿去？”凤倾璃蓦然抬，神冷漠而睿智，直直的看尽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