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心思通透，一听这话就知言外之意，立刻敛了神，凝重：“小，婢这段时间在浣衣房，确实了解到不少信息。”

秋明月低垂着帘，睫在眶下垂下一片暗影。

“有关于我姨娘的？”

“有，但是不多。”

“嗯。”她扯下绑着帷幔的绳索，沉暗的帷幔落下，遮住了那一方木牌。

秋明月转，往外间走去。

绿鸢跟在后边，了幽暗的小房间，却是秋明月的闺房。原来，刚才那个地方，不过是她内室中隔来的一个小房间而已。

“小，婢打听到，当年大夫人和老爷的婚事定下来后，老爷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

“嗯？”秋明月斜靠在榻上，示意绿鸢坐下来。

“失踪？”

绿鸢，又有些犹疑：“其实也不算失踪，因为一个月后，老爷就回来了。”

秋明月眸光微晃，光沉寂。

“继续说。”

“嗯。”绿鸢努力回忆着“浣衣房的王事，婢觉得她似乎知当年好多事。婢偶然发现，原来她曾经是太老夫人的丫鬟，不过只是一个活的三等丫鬟，估计连太老夫人都没见过她。可是不知为什么，在老爷娶了大夫人以后，她就自动调到浣衣房了。”

秋明月眸底划过一丝奇异的光“浣衣房那些年老的婆以前都是在哪些院伺候的，打听清楚了吗？”

“嗯。”绿鸢又了“那些人大多都是犯了错被罚到浣衣房的，没什么异样，只是有时候隐隐约约听她们提起二十年前的事情。”

秋明月闭了闭，沉声：“事无细，把你知的都说来。”

“是。”绿鸢开始从那个王事说起“当年老爷回来后，在太老夫人的胁迫下娶了大夫人。可新婚当晚，老爷却并没有宿在大夫人房里。”

秋明月眉间微动，这个时代，女以夫为尊。如果嫁的新嫁娘在新婚之夜就被丈夫冷落，可以想象第二日府中会有多少谣言。

“如何婢也不太清楚，每次她们说到这些事的时候都故意将婢支得很远。婢只断断续续知，太老夫人对老爷冷落大夫人很不满意，多次斥责老爷。可老爷不为所动，仍旧对大夫人不理不睬。半年后，老爷突然醉醺醺的了大夫人的房。没过多久，大夫人就怀了。有一次婢躲在门外，听到王事她们悄悄说起，好像是太老夫人给老爷下了药，所以…”

秋明月猛然睁开眸“此话当真？”

绿鸢“婢亲耳听到的。”

秋明月抿，静默不语。

绿鸢又：“后来大老爷因为公务去了一趟扬州，回来以后就非常兴。那天晚上，老爷喝醉了，误了大夫人的房间。一个月后，大夫人又有了。”

秋明月始终不说话，只畔勾起淡淡嘲讽。

“听说那次老爷情绪特别激动，还曾经勒令让大夫人打掉孩。”

秋明月闭着的睛突然睫颤动了下，手指无意识的缩再松开。

“继续。”

“多亏太老夫人极力阻止，不然…”绿鸢说到这儿顿了顿，又：“可是自那以后，大老爷就再也没过大夫人房里。”

秋明月突然问：“不是还有一个秋明兰吗？”

绿鸢一怔，迷茫：“婢也奇怪，只是在三小生一年后。老爷不知为什么，开始天天宿在大夫人那里，也不去其他姨娘房里。但是自打六小生那天起，大老爷就没多看六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