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酸。

“嗯，小让我带你过去。”

她又回过对王事：“王事在这秋府也有几十年了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你应该清楚。”

王事见到红萼，先是有些讶异，而后又不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份？敢在我面前拿乔？”

红萼也不生气，而是意味长的看着她，凑近她低声说：“大院，人多杂。知得太多，总是有很多人不放心的。”

王事心里咯噔一声“你什么意思？”

红萼退开一步，笑脸嫣然：“玉姨娘殁了，七小和八小都很伤心。我家小心中不忍，时刻关怀。然妹好歹比不过母女情分，玉姨娘就这么去了，甚至连句后话也没有留。七小和八小便是想缅怀生母，都茫然无措。”她顿了顿，：“王事如此人才，难就甘心一辈呆在这浣衣房？”

王事珠一转，挑眉：“五小如今自己都四面环敌，如何能有栖息之地？”

红萼转过拉着绿鸢，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三人听得见。

“王事既然知大夫人和二夫人如今共掌中馈，以王事慧，自然看得分明其中关窍。我家小最是惜才。王事哪天若是想明白了，小定然迎。绿鸢我就带走了，小还等着呢。”

王事没有阻拦她，而是站在原地，久久思量。

后面那群婆走上来，面不无差异。

“王事，你怎么就这样让她们走了？”一个庶女的丫鬟，她们还想为难几分呢，没想到向来于欺善怕恶的王事就这样让人把绿鸢给带走了，这让她们心中很是不服。好歹，也的让那丫拿些好来才是。看她穿得富贵面，连上的银簪都不是凡品，至少值二十两。

王事冷扫了她们一，：“都不事了吗？把剩下的衣服全都洗净，了以后就送到各个主那里去。”

微微发福的妇人脸一愣“王事，你怎么了？这些衣服不一向都是绿鸢洗的吗？”

王事转往自己屋走，淡淡：“以后她再也不会洗衣服了。”她说着就了屋，留下一群一脸雾的众人。

雨过后，四周树木儿都沾染珠，艳滴。脚下青石地板被重新洗涤了一遍，洁尘无垢。

一路上，绿鸢一直默默的跟在红萼边，几次言又止。

走院后，穿过月拱门，前面转过回廊就是雪月阁了，红萼急匆匆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红萼？”绿鸢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停下来。

红萼目光自那满园移开，落到她面上。

“绿鸢，无论你这些日在浣衣房发生了什么。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的心，还是向着小么？”

绿鸢一愣，而后眸中着几分愤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当然向着小。”她瞪大了一双睛，圈泛红。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竟然怀疑我？”

红萼低默了默，似在思虑什么。

两旁青树玉翠，枝叶洒洒落落，扬起她的裙摆在地面上扫过。

她抬，突然笑了笑。

“抱歉。我只是…”她松了气，底却有泪光闪现。

“绿鸢，小…她过得太艰难了。我不希望你…所以…你能理解吗？”

她说话断断续续，绿鸢却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低下，眸黯然。

“我知，我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