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放心，老爷是个念旧情的人，过两天，等他对那姨娘失了兴致，也就回来看你了。莫要多想，好好养病。”

念旧情？失了兴致？

躲在柜后面的秋明月闻言冷冷的笑了，三夫人虽然看似在安玉姨娘，实则句句打击极尽嘲笑。暗讽她已经失，三老爷从前对她也不过只是一时新鲜罢了，有了新就忘了旧，这是男人的通病。今日的玉姨娘如此，日后的姨娘也仍旧如此。唯有三夫人，永远都是正室夫。三老爷便是再不喜，也不会夺了她的正室之位。同时也是告诉玉姨娘，如果玉姨娘能乖乖听话，她或许可以对她施舍几分，让三老爷来看看她。

哈，若非亲所见，她还真不敢相信，这就是平日里那个乖顺柔弱的三夫人。论起心机，三夫人恐怕比之二夫人也并不逊多少。

果然，这秋府还真是藏宝的好地方啊。女人全都不是寻常角。

见玉姨娘神凄楚荒凉，三夫人底划过一丝暗的得意，面上却是更为温柔了。

“我看妹妹今日的气倒是比昨日好多了，看来这药也不是那么不中用。”

玉姨娘苍白的笑了笑“这都是夫人怜惜垂所致，妾…激不尽。”她说了两句，又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姨娘！”秋明容已经落下泪来，慌忙着想要去给她嘴角的鲜血。三夫人却接过她的帕，吩咐：“你去看明韵药熬好没有。”

“可是…”秋明容想要说什么，三夫人抬一瞥，那一足见冰冷与凌厉。她立刻低下了，诺诺的应了声：“是”然后小跑着去了。她一去，三夫人便将手中的娟帕随地一丢，脸上温柔之迅速收敛，带上平日里绝无可能看到的冷漠和沉。

“你们都去。”她音依旧柔，却参杂了三分冷意。

“是。”碧柔对她的变脸之快毫无讶异，躬退了去，守在外面。

三夫人坐在窗边，斜看着躺在床上脸苍白毫无血的玉姨娘，中带着轻嘲。

“昔日在这北苑独领风的玉姨娘，可有想过今日狼狈？”

玉姨娘咳嗽几声，脸上带笑。

“恭喜夫人，终于除去了一个心大患。”

三夫人冷哼一声，里毒嫉恨来，恨声说：“当年你自持貌，迷惑得老爷冷落我险些休弃于我，让我夜夜独守空闺不说，还得日日面对下人的嘲笑。如今，我的痛苦，你终于会到了。”她复又得意的笑了。

“看看你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难怪老爷如今都不愿意见你，怕是看你一，就要恶梦吧。呵呵呵…”她轻轻的笑起来，神越发戾，脸扭曲。原本清秀端庄的容颜也变得丑陋不堪。

“可是这还不够，你知吗，还不够。”她用手着玉姨娘尖瘦的下，神冰冷恶毒。

“我会让你亲看着自己一天天变老，一天天变丑。让你无地自容，在也无颜见人。”

“够了！”玉姨娘似受不了她的言语打击，低喝一声，手指握，颤颤巍巍的发抖。

三夫人果然住了嘴，她松开手。看着玉姨娘曾经艳丽的容颜此刻苍白如雪，神俱是痛。她目光缓缓下移，看着她因为愤怒心痛而握的手。那只手，曾经纤细柔，如玉般洁白。如今却瘦弱，蜡黄，布满了老茧。她中冷意与笑意同时扩大。

“这就受不了了吗？”

玉姨娘抬，颤抖着，神却倔不肯服输。

“你日日用言语刺激我，不就是想要我死么？呵呵呵…放心，你的心愿很快就达成了。你不用…不用如此天天奔跑。”

“哈哈哈哈…”三夫人大笑几声，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