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杀人都抱着什么心理？”

木仙也不生气，拉着苏琬的手慢慢前行，原本为虚空的脚下现了一朵两朵红，然后是千朵万朵，逐渐变为望不到尽的海。彼岸绚丽绽放，每朵上都住着一个灵魂，茫茫然坐在那里等候什么。

苏琬离愤怒了，现实里找不到真人骂，只好在梦里找公。

“骂够了？”

木仙摇了摇，脆重重一脚，将黑衣男踹向空，化为一颗星，闪了下，消失天际，然后理理苏琬的发鬓，也不说话，只拉着她慢慢踱步。

木仙摸摸苏琬的额，让她躺在自己上，刮了刮她的鼻尖，温柔的：“为什么要烦，你在逆天里动不动就发动攻城，光屠城都不知多少次了，不过是死几个人而已，本没必要

苏琬跟被燃的爆仗一般，猛地炸了，就近揪着地上的往他上砸。

“你还得意！你还有脸说！什么我选择？一岁的小孩懂什么选择！抓周抓了个电脑就是选择爷爷？你这个不孝！****父！！本姑娘的梦！你不要我，我还不要你们呢！反正我现在认了个便宜爹…”

“砰！”黑衣男大掌压住苏琬脑地，朝下，龇牙：“姑娘家家，说话文雅。”

“那当然不会。”苏琬撇了撇嘴，向后躺倒，拿柳枝遮在上，烦躁的说：“其实也不是怕不怕的原因，就是觉得烦！不舒服！心理不是滋味！你懂吗？想你也不懂，如果在地球，杀人了要坐牢！更何况还一次解决了一百多人！足够吃好几颗生米了！偏偏我又不觉得自己有罪！别人要杀我，我总不能站着让他杀吧，怎么也应该是正当防卫，多算防卫过当…总之我现在就是烦杀人犯的问题！”

“要不是本姑娘记还好，没忘了挂墙上的两张脸，见面不相识的情况海了去了！”

！你还有脸说！你们这样也算？！哥家里的丫就是要淹死在罐里了！你，还有你！算什么妈妈又算什么爸爸！有你们这样当人爸**吗？姑娘我长到二十五，你们回家的次数一只手数得来…”

“你才心理****，你quan家…”苏琬收声，又哼唧：“我当然肯定不****！”

“你心理****吗？”

“这就对了，你还怕什么？难你的自制力已经弱到连什么都无法控制的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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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琬折了柳枝，捋了几朵柳絮丢里，yin*游鱼来。她扁嘴说：“我哪知他们的心理…肯定是不正常，心理****呗。”

黑衣男跟在后，嘴里闲闲地说：“当初是你自己选择跟你爷爷住，才二十几年就回家了四五次，这已经是她惦记着你不放心了。”

木仙回，问：“你怕吗？”

苏琬的心，随着轻缓的步伐逐渐平静下来，半晌，突然停住。细声说：“妈，我杀人了。”

木仙拍了拍她的手，拉着她坐下，周围风景一变，火红的彼岸消失。白鹤划破长空，莲叶田田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零星两…粉探来，下金鱼嬉游，侧烟柳低垂，微风拂过，带来似有若无的丝竹之音。

苏琬拍开她的手，扭不理她。

良久，木仙摸摸苏琬的。

苏琬低着，手指捻着腰上垂着的丝绦，嘟囔：“当时不怕，现在觉得很可怕，我杀的时候很兴奋，以后会不会变成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