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刚才稍微缓慢了一些，他现在就是想确定，自己梦里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

下了地，顺着熟悉的路，完颜烈到了完颜明月的玉床边。在看到玉床上躺着的完颜明月后，完颜烈终于松了气。

“月儿，你在就好！你在就好！”完颜烈上前，拉着完颜明月的手，压在心上沉甸甸的石终于放下。完颜明月还在，他的梦果然是假的，那些担心那些忧郁在看到沉睡的完颜明月的时候，全消失殆尽。

敬德站在一边，看到这般模样的完颜烈，他轻轻地摇了摇。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完颜烈在乎的，那就只有完颜明月了。前的这位君王，这一辈就栽在这个“情”上了。

“月儿，我最近了一个噩梦，梦见有人把你带走了，我在后面叫着赶着，却怎么都追不上你们，后来，我就吓醒了…”完颜烈坐在玉床上，看着睡得安详的完颜明月，将自己的心思坦了来。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完颜烈亲吻着完颜明月的手背，声音有些沙哑“当年雁山的事情是我错了！我嫉妒凤邪，恨他夺走了你，所以才被嫉妒冲昏了脑，把军情递给了暗恋凤邪的李秋，最后，才造成雁山的惨剧。”

“你知么，其实把情报给李秋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凤邪是我的兄弟，你是我的妹妹，就算我再怎么嫉妒凤邪，也不能置二十万大军不顾。”

“可是，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看着你在凤邪怀中笑颜如的模样，月儿，你知么，我的心在滴血，我嫉妒的快要发狂了！为什么我要是你的哥哥，为什么我是你哥哥！”

提到痛苦的地方，完颜烈双拳握，狠狠地砸在玉床上。

“如果我不是你哥哥，和你定是一对神仙眷侣。可命运竟然这样捉我，既让我遇到你，又让我们以兄妹的份相。难，我只是上天手中的一枚弃么？让我上你，又得不到你，这样的滋味，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完颜烈揪着的衣服，里有了温，他的手，握着完颜明月的手，一滴泪，掉在完颜明月的手上。

“我承认，我是自私的，我只是自私地你而已。月儿，对我而言，整个世界，都比不上你的一抹微笑迷人。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的太…所以，无论我的梦是真是假，都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你了…”

地里，只有完颜烈的泣声。这样的完颜烈，敬德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雁山之后，李秋将完颜明月到完颜烈手里，看到完颜明月脸苍白，昏睡不醒，完颜烈哭了。第二次，就是现在。

世人里不可攀的帝王，这会儿哭得像小孩一样无助。敬德睛一，撇开脸，用衣袖了角。

跟在完颜烈边这么多年，目睹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敬德自己都有些糊涂，不知该如何来形容完颜烈。

说他是坏人，他又清正廉洁，民如，说他是好人，雁山二十万条人命都是葬送在他手里。即便跟着完颜烈最久的敬德，都不知如何来形容这位帝王了。

“皇上，您别太难过，公主若能听到您的话，一定不希望您这样。”敬德来到完颜烈边，了块净的手帕递上“你这样，明月公主也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