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清醒的时候。”法神灵反倒开始给孟翰解释起来，听的孟翰暗暗的好笑：“在失去自我意识之后，他就会被的本能所控制，这无意识状态下，可能是最适合发挥冰心诀威力的情形吧。我回去以后研究一下。”

“还有没有别的可能？”女灵似乎不接受这样的说法，依旧用一征询的语气问。

“有。”这次回答的不是法神灵，而是女灵对面的那个灵：“如果有法的话，而且法的神力超，也会自动的保护主人。当然，前提是法的神力要和我们六个加起来比肩。”

“这不可能！”女灵直接摇否定了这个说法：“他的记忆大家都查看到了，他的法试炼失败了，哪里来的法？就算有，我还没有听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的神力能庞大到比我们六个加起来都要悍。真有这样的，他早就天下无敌了。”

“或者他的法没有意识，直接把他的意识转移到了上，这也是有可能的。”灵刚说完这句，就自嘲的笑了笑：“他没有，说这些也是白说。况且，哪里有法没有意识的。这也只是我们祖先的猜测，本就不可能有这情况发生。而且那情况发生的话，我们不会找到任何记忆的。现在我们都知他法试炼之前的事情，这不是虚假的，和我们调查的情报完全一致。”

孟翰在天空，听着这个灵的话，却忍不住一阵佩服。灵族果然厉害，居然有用这神力叠加然后查看别人记忆的方法，而且还能凭空的猜测到哪情况会现意外。现在自己的情形，应该就是那个灵所说的，意识了法上。

任下面的灵们如何的猜测，也想不到，孟翰的法，真的是没有意识的一朵云彩。让孟翰不解的是，照灵的说法，他们应该看不到自己的任何记忆，怎么却有法试炼之前的记忆呢？

上，孟翰就明白过来。那段记忆，是安东尼奥的，而不是孟翰的。现在主宰这躯的，却是孟翰，而不是那个原本的安东尼奥。

下面的灵们似乎也陷了沉静，估计他们也在考虑，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的收场。杀掉孟翰，陷舍不得，他们想要的东西，一都没有得到。但孟翰又清楚的记得这段时间的记忆，又怎么可能和他们继续合作？

正在孟翰奇怪的时候，女灵了决断：“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尝试封住他这段时间的记忆了，希望能够顺利完成，我们还可以继续谈。”

说完，几个灵又一次站定了位置。但在行接下来的仪式之前，女灵还是十分严肃的冲着小女训斥了一顿：“杰西卡，如果不是你胡说话，我们还有可能和他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现在却因为你一句话，让他对我们产生了隔阂。回去以后，你自己向长老会领罚吧！”

“是！”小女一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小心的答应着，和刚刚飞扬脱的模样判若两人。从她的语气判断，这个惩罚估计不会太轻，似乎连路易莎和路易丝都低声的说了一句不要，但却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