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由我保。”

“嗯，”杰茜卡了“这事情先别跟任何人说。”

“我知。”阿也应。

雾逐渐消散了许多，虽然能见度提了不少，但航行仍然成问题。阿和杰茜卡在大雾退却之前就把尼古拉的尸扔了海里，没有人知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怜的尼古拉在战斗中神秘的失踪了。

而此时远在天边的“圣域”，长长了一气的昆沙也关闭了系统，转和兰德并肩走作中心。

“你真的变了，原来的你那么的憎恨人类，现在却要手救他们。”兰德看着昆沙说。

“我只是把一些事情想通罢了。”昆沙说，并且微微加快了脚步。

“想通了什么？”兰德也加快脚步追上去问，她似乎对昆沙的改变很兴趣。

“当年我看见‘十三贤者’罪行的时候，我的确憎恨所有人类，你我都知，我曾经是第一个站来与人类开战的神，那次战争发起者。那时候我不得他们一个不剩的全死掉。特别是后来他们对海温格和哈瑞斯下的诅咒，使他们从双生变成了不共天的仇敌，人类的确是为这些愚蠢的行为付了代价，但当时我的心中充满了仇恨，所以我才对人类如此的残暴不仁。可现在想起来，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因为愤怒，我把自己变成了我最憎恨的东西。双生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样，也是由于当时我挑起战争的缘故。”

“你的确变了，变回到‘降落’以前的那个雷神了。”兰德说“上次听你讲这话，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吗，我都不记得我原来是什么样了。”昆沙看着已经被藤蔓爬满的院，想起了尤锡尼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一万年，足够改变任何东西了。”

“别慨了，你这次回来是想要取回你最初的吗？”

“如今我们已经没落了，取回那又有何用？”昆沙说“一万年内我更换了不知多少个，最近我才开始思考，我究竟还是不是我？我以前一直都认为，所谓的思想不过是更复杂的数据，每一个人都是建立在‘过去’上的，只要记忆还在，我无论更换多少个，都还是我自己。但后来我渐渐发现，是不同的。”

兰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昆沙把剩下的话说完。

“最先让我有这觉的是你，当我对你有了慕之情以后，我发现我开始变得不愿意让你随意更换，我总是希望你能保持原来的那个，哪怕她渐渐衰老，变得不再是那么丽，我不知这是为什么，当你销毁掉一个的时候，我总觉得，连我的一分也销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