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定要信。只你怎知生儿秘方？”

念福厚着脸。“你都有儿了，还来打听甚么？若是要生闺女，跟她一样送份厚礼，我就教你。”

“啐，还没阁的大姑娘，成天说这些也不怕害臊！”

二人嬉笑着，情却是在这样放松自如的中一一建立起来了，回永宁又毫不藏私的跟她说了不少挑选调教仆的技巧及京城八卦，念福这才带着收获满载而归。

回去的路上，念福问起柳儿，怎么记住那位莫玉姣。

柳儿微红着脸“我把那天宴客的名单抄了一份，背下来了，有些不太认得的，就去找人打听了。”

念福淡淡笑了笑，也不说什么奖励的话。可柳儿心中却不气，反而要让自己更加努力。

从念福说要搬家招人开始，别人怎么想她不知，但柳儿却是机灵的嗅到味。位面理

经过一次打压，再次被派回念福边伺候的她格外珍惜这个机会，暗下决心，怎么说也不能再给人挤下去。

她知自己，最大的优势在于格乖巧听话，又不多言多语，还是官宦人家的小，行事作派比旁人有样，所以欧康才肯把她送过来。

但光靠这些，伺候从前的沐儿是可以的，但伺候如今的嘉善郡主却是不够的。

看念福如今往的人，就知她需要的心腹得更加得力。

那该怎么办呢？

柳儿想到了一个笨办法，因她识字，念福常让她理些文字工作，她就利用这个职务之便，把念福上回请客的名单全抄了下来。另了本小册，除了记下每位公小的名字，还尽量去打听他们的份特征，便是把一积蓄全用在这上了也不在乎。

后来一次钟山过来，柳儿实在没钱了，悄悄问他借钱，就让钟山问了缘由。

拿了她的小册翻过之后，钟山笑了“你这个得很好，不过你要有心得更好，就得学会两。一是这些台面上的事情人人都知，那么你能不能从中看更加有用的东西？二是你得学会不钱也办好这些事。”

第一条柳儿明白，可第二条怎解？

钟山笑着给了她二两银“钱能办的事人人都会。你要是能把第一条琢磨透，第二条你就懂了。”

柳儿瞪大睛，她还是不明白怎么办？

可钟山却不再多说，只皱眉叹气“我的鞋破了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