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至无上，其实也有疾风板。

昔年他弃了全山猴猴孙，孤筏海，就是想学一门长生之术，好保得孙们长生不死。

那时他遇见了哥，被带到了蓬莱岛，他还以为自己会拜青华帝君的门下，结果一场叛，将众人的命运改变。

彼时的青华帝君，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不将玉帝放在里，敢和太上老君平起平坐。

如今躺在床上虚弱地要受他人照顾的瘦弱老者，真的是那个青华帝君么，真的还是么？

“我知你心里有困疑，不过我未必全都能回答。”九虫不知何时立在孙猴的侧。

孙猴回看了九虫额的伤疤一，问：“这疤是我打的，还是杨二郞家的那条狗咬的？”

九虫说：“哮天犬虽咬断我一颗，但却无大碍，唯你那一确实伤到了我的本。所以如今我伤势虽恢好，但却只有八个了。终我一生都无法练成归一证无功。”

孙猴听九虫说得淡然，听着却很是萧索“那我只能说很抱歉。”

“你又没有错。彼时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有人怪你什么。”九虫倒是看开了。

静默半晌，孙猴终于开问：“青华帝君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九虫笑看孙猴，说：“还以为你会忍住不问。其实答案很简单，这三界中能伤他的人屈指可数，而伤了之后他却没有怨尤，就些甘受的人，就更不多了。”

孙猴摇了摇，说：“不可能是祖，他没那个必要。”

“是玉帝。”九虫叹息。

“不可能，玉帝没有这份能力。”孙猴断然不信。

九虫却：“玉帝虽没有这能力，但他却有殒圣丹。”

孙猴听了这三个字，顿时心神剧震。

殒圣丹可以重伤天圣人，甚至让其粉碎骨，更别说青华帝君还只是无极真仙。不过青华帝君竟然在吃下殒圣丹之后，还能活到现在，可谓是惊世骇俗。

“还有多少时日？”孙猴问。

“不多了。”九虫答。

“若有这么一天，你…”孙猴不知该怎么问才好。

九虫笑了笑，目光放远，说：“昔年我在蓬莱岛的挣扎数百年，只为能拜师尊的门下，可惜适得其反，最后反被逐了三岛。想不到五百多年后，自己竟然成了师尊最后一个关门弟。我已经很满足，若真有那么一天，师尊去了，那我也许会离开四大洲。”

“去哪？”孙猴问。

九虫笑：“自我丧去一之后，师尊改良了我的九九归一功，成了八歧仙法。原来我是想走由化龙之，如今却是化作了八大蛇。不过也好，算是有证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