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撞见四爷，知彭大人来拜会，所以去见了，着婢给您说一声儿，现下年二夫人已经坐上车走了。”

“办妥了便好。”

顾怀袖了，便叫丫鬟下去了。

她坐在棋桌旁，忽然：“青黛，万青会馆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小卫爷早递了消息给您，说是取公病不大好，没上京过年，就在江南了，倒是小卫爷自己最近就要来京城一趟，您忘了？”青黛回话的时候，带了几分小心。

顾怀袖一自己额，：“我却是过年给忙忘了，你着人往万青会馆递消息，让李卫来了，记得过来给我请安。”

“一会儿婢便去。”

青黛应下，也记下。

只是次日里，青黛刚刚叫人去了万青会馆，从角门边回来，便听见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有些被吓住。

张廷玉才下朝回来，还没朝屋里走呢，就听阿德说前面年羹尧找自己，气势汹汹的，也不知发什么疯。

“爷，我看年大人那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您要不去看看？”

“今儿约了周新，谁有空跟年羹尧说话？”

张廷玉自己有自己的安排打算，周新前一阵又因为开罪了权贵被外放去安徽，也恰恰在这时候回京述职，正准备跟周新叙叙旧，倒是赶巧了，连年羹尧都在今天了。

细细想想，张廷玉真觉得自己没地方得罪年羹尧了，连集都少有。

他将递给阿德，却直接往堂屋走，一去便瞧见年羹尧黑脸站在堂中。

“年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才年节，到张某府上，不知有何贵？”

张廷玉倒是淡然，笑了一声坐下来。

年羹尧却不坐，他一想到彭维新说的话，又想起纳兰沁华昨日的脸，只觉得活生生一绿帽压下来：“张廷玉，我跟你要个人，日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年大人，你疯了不成？”

张廷玉茶盏都没端起来，听见年羹尧这一句，又把茶盏给放下了。

“你我是同科，有什么话，您敞开了说。”

敞开了说？

这话能敞开了说？

年羹尧差冷笑来，合着老爷们儿这么大一绿帽，还要告诉你啊？！

“把你家那个厨给我，算我年羹尧欠你个人情。”

“厨？”

张廷玉一眯，看看时辰，周新也该来了。

他只：“你别告诉我，是我夫人的那个厨？要他什么？给不给，你得问我夫人去，那是她陪嫁厨。”

年羹尧自问待纳兰沁华不薄，昨日偶从彭维新得知消息，只觉得异样至极，他忍了，回去问纳兰沁华，那娘们儿又支支吾吾说不来，真是让年羹尧不知如何是好了。

休妻之前，年羹尧倒想看看，这小白脸是个什么样。

“张大人，教下人不严，也是丢面，你把你家的厨给我，大家什么事儿都没有。”

“您总要告诉张某，了什么事儿。我家厨什么时候招您惹您了？”

张廷玉刚刚想要继续说，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年羹尧不往张府走动，自然不可能跟石方有什么恩怨，可昨日纳兰沁华往府里走动过，那个时候彭维新刚来，还听四弟说，四弟妹刚刚送了纳兰氏走。才没一天，年羹尧就气势汹汹上门来要人，却死活不肯说原因。

张廷玉沉，却还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