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东西，倒是让张廷玉哭笑不得，想起当年猪和羊的事情来；除了佟国维之外，年羹尧的礼也耐人寻味。

送的都是薄礼，毕竟张廷玉离开三年回来，康熙查也不怕。

顾怀袖知年羹尧送礼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微妙，她有一直觉，年羹尧应该是因为大家都在四爷手底下事，才送礼来的。

只是不知年羹尧到底知多少了。

想着这些事情，顾怀袖就有些疼起来。

“有这三年也好，至少能看清了哪些人能，哪些人不能。”

“周新明年也要调任回来了，京中的熟人还是不少，倒是我听说你那里接到了不少请帖？”

张廷玉着笑意看她，揶揄极了。

“我夫人的人缘可比我好得多。”

他这话说得简直泛酸，顾怀袖还不了解他吗？“估计个个都想从我嘴里，知你这里是怎么回事呢。听说去年太被皇上责罚过，也有太一党的人遭到旁人的弹劾而被罢官。人人都想看看你朝着哪边走…这些个帖，我真是一张也不想看。”

当初旁人就以为张廷玉是墙草，现在谁也不知事情有什么变化，还是要看张廷玉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家好谋定而后动。

更何况，张廷玉一回来，就意味着五十一年的会试大总裁之争充满悬念。

“劳你辛苦一阵，不过听说都是年后的帖，今年还是能安生地过一个年，太复立…实在让我寝难安。”

当年在外，说张廷玉没坑过太，那是不可能的。

当初康熙让王公大臣们检举太，张廷玉不是没过力，可是他不过才回去丁忧没小半年，竟然就复立了…

现在，张廷玉自然是想让康熙再废太。

谋定而后动，一则对旁人来说，二则对张廷玉而言，莫不适用。

前面刚刚说完一句“今年好歹能过个好年”后脚里就有人来传旨，说有事让张廷玉。

宣旨的太监来，脸不大好。

张廷玉也看来了，与顾怀袖一起跪下接旨，后面还给了宣纸太监一笔辛苦钱，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公可知皇上宣臣，是什么事？”

宣纸太监收了钱，却摇摇：“不知是什么事情，不过赵大人也在。”

“哪个赵大人？”张廷玉睛一眯“左都御史赵申乔大人？”

“是了，正是这位，大过年也不知是什么，他见过了皇上，皇上就叫咱家宣旨来了，张大人请吧。”

那太监还算是厚，好歹提了张廷玉几句。

赵申乔？

顾怀袖见张廷玉就要去换衣服走，有些担心，又有些着急“你…那赵御史，定然不怀好意，你才刚刚回京城，他就来奏报一番，往日你与他无冤无仇，多半还是因为名世之事而起…”

“可不去不成，兵来将挡来土掩。”

张廷玉了她的手，可面已然是一片沉。

这一天是张廷玉回京城的第二天，他跟着太监了，后面孙连翘便已经来府上拜访。

霭哥儿看顾怀袖还在屋里收拾，忙跑来说：“儿方才过来的时候看见青黛姑姑领着舅母来看了，表弟是不是也要来了？”

“你表弟是不来的，不过你现在可以去你石方叔叔那里跑一趟，端些糕来…”

现在顾怀袖还有些恍惚，只要一想到里太监的传旨，就心惊，她没注意用左手将桌上的东西捡顺，又顺手拿着赤笔在账本上了一个记号，等一会儿见完了孙连翘回来继续算账。

没想到，张若霭看着顾怀袖的右手，忽然说了一句：“娘你用错手了，怎么跟取哥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