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能撬朱三太的消息…哎，你说双胞胎这名字怎么取？”

“照旧先起个小名喊着吧。”

顾怀袖懒得不想动，如今已经是年底，算算她这个孩怕是要正月里生。

生过一次孩的人，倒也不那么怕了，什么事情都有个数，只是注意着一些便好。

闲了的时候，张廷玉便去院里找梅雪来煮茶，或者趁着她睡觉的时候给画个像，府里又得了康熙赏的一座鎏金錾银珐琅质的西洋钟，看时间倒是准了。

日就那样滴答滴答地过，顾怀袖生产这一日竟然正逢着除夕夜，原本算着还有几日才临盆，没想到外天冷路，倒差让她给了，于是就立刻躺床上生孩去了。

把个张廷玉给急的，又找不到别的法，只在外走来走去。

冬日里雪冷，丫鬟们都在外，一面心里火，一面瑟瑟发抖。

黄的灯光照着莹莹白雪，四十六年的最后一日最后半个时辰，张府添了个小；四十七年的一日的半个时辰，张府添了个女儿。

于是，前面那个男娃叫除夕，后面那个女娃叫正月。

一胎生了两个，阖府上下真是个喜气洋洋，连着正月里红包都被二爷下令添了不少，伺候起来就更尽心了。

张若霭之前还在想，弟弟好还是妹妹好，没料想一气竟然全有了，现在每日下学回来，就奔到他娘跟前去看两个小家伙。

正月比较贵，似乎是生来胃里不大好，喂也吐，只能温和地将养着，不过睁很快，没三天就睁开了，也显得灵活透；除夕就略迟钝一些，懒得动，饿了都只愿意张张嘴，娘不喂他还索不搭理了，脾气老大。

张廷玉左手抱着一个，右手抱着一个，看着两团玉雪可的娃娃，只笑：“正月像你，除夕也像你。一个像你的机灵，一个像你的懒怠，倒是齐活儿了。”

顾怀袖还躺着坐月呢，听了只掐他：“带孩去吧，他们像谁。”

张廷玉偏不走，看除夕蒙大睡，只跟小猪一样，心里也得慌，不过回看着唯一的女儿，便弯笑了。

正月睁着，望着张廷玉，不哭不闹。

“正月乖…”

正月睛眯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笑，但是透着喜味，不过也不知是不是看到张廷玉那边抱着的除夕，竟然“哇”地一下大哭来，只把张廷玉哭了个措手不及，他有些手忙脚，忙叫人来帮自己抱着，一时狼狈至极。

顾怀袖笑得打跌，心女儿果真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

张廷玉没好气：“笑得你，这简直比若霭当年还折腾。这俩是胎里就折腾，往后有你哭的！”

顾怀袖什么都不好，就是乐观，她豁达地笑笑：“我看胎里折腾，来反倒不会折腾了。”

其实孩们都乖，顾怀袖都喜。

夫妻两个说着话，屋下加了条地龙，烘烘的。

阿德两手揣着从外了屋檐下，满满都是雪，看见石方那边提了个砂锅过来，乐呵呵打招呼：“石方师傅，刚炖了东西吗？怎的自己端来了？”

“方才两个徒弟不听话，跑去放爆竹了，我回收拾他们。”

石方走过来，将那还着的锅递给了丫鬟，只叫她们小心，一会儿端去给顾怀袖用。

他回看阿德：“您这是才从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