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事的刘妈妈，也是个稳妥人。”

一说起这件事，彭氏的脸便不是很自在了。

她小声：“听说外省的士也能在顺天科举的，为什么一定要回桐城去考？我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京城多好…”顾怀袖笑：“不一样的。顺天府这里虽是大家都能来考，可这里毕竟是北方，顺天乡试从不取南边的士为解元。本来江南文气很重，每年两三百士之中仅有小分是北方人，所以顺天这边每年的解元都是北方人。你想想啊。若是四弟在顺天考，岂不可能与解元失之臂？”

彭氏将埋在前：“可我实在舍不得离开这里，我哥哥乃是今科的举人，今年又有二爷当总裁官，我哥哥定然不可能落第…况他才学众…二嫂，若是我哥哥中了士，甚至了翰林，我若是离开…”

这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还一一个哥哥的？

当初这彭冰莹看着也是乖巧可，乃是今科举人彭维新的妹妹。

张廷瑑自己也有朋友，虽没什么功名，可游广阔，与彭维新正好是认识。

那一日，到彭维新家里客，不知怎么的就瞧见了因为捡风筝来的彭冰莹，回来就跟顾怀袖说想娶彭维新家的姑娘。

当时张廷玉还说奇了，这小界比谁都，小时候就嚷嚷过要娶一个跟顾怀袖一样漂亮的，然而怎么看这个彭冰莹在外的名声也多算是小家碧玉。

兴许就是缘分到了看对了，一问起张廷瑑又羞羞涩涩不肯说，最终还是娶了。

顾怀袖当时问过了人，都说父兄教养得好，虽想找个机会见见，就像是当年见孙连翘一样，可因着彭冰莹抱恙，没能见着，就这样糊糊了门才知。

说到底，这一桩婚事，还是不归顾怀袖的。

长嫂如母，她这二嫂也就是把把关。

陈氏那边说见过彭冰莹，人还不错，又往桐城那边快报过消息，张英那边，这才结了亲。

现在看着彭冰莹这颇为小家气的模样，她也只能忍了，耐心：“科举一途，还是要看本事的，二爷虽是总裁官，可旁的总裁官也不是摆设。须知这里每个士的录都不简单，若你哥哥真有大才，定然不会落卷。”

这话的意思就是婉拒了。

彭冰莹还算是心思剔透，一听见这话顿时就愣住了。

她抬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顾怀袖：“二嫂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顾怀袖还能有什么意思？

她眉有些不悦地笼了一下，只：“四弟妹，我的话能有什么意思？原就是没意思的话，你也没意思的听着就成了。至于四弟回桐城去考，若是顺利三年也就回京城来了，一则二爷在京中为官，二则公公婆婆都在桐城，边没个孙儿女陪，也不大好。大嫂不好，我与二爷不能走，你三叔挑定续弦之后，也会跟四弟一起去的。”

说起来，张廷璐才是近年来很长的人。

顾怀袖想想也慨，当年一个盯着自己看的愣青小，在娶了小陈氏之后经历了多少事情，后来连自己的儿都没了，又外远游，风里来雨里去…

不过回想起来，看着却比张廷玉要年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