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个，这才又带着他离开。

“娘，你不是不信神佛吗？以前去逛庙会，都不见你给谁磕的。”小胖觉得有些奇怪。

顾怀袖：“我这哪里是信佛？找个借来罢了。这就跟爷们说去更衣一样…会找借脱离是非之地，也是一门学问。”

“那要是小胖遇到事情，就说更衣去。”小胖似懂非懂地琢磨。

顾怀袖笑：“这是最浅显，也是最痕迹的…”

话音还没落，还在走廊上走着的顾怀袖就看见前面禅房厅之中来了个人，只：“兄弟们慢聊，更衣则个。”

胤禛走来，然后就听见了顾怀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后半句话。

“最痕迹的一，聪明人都不用更衣当借…”

然后顾怀袖就住嘴了，嘴角搐地看着胤禛。

胤禛脸很难看，看着她还有她那胖小，压儿懒得搭理，一甩袖就走了。

顾怀袖心逃过一劫，正想要避开前面厅走，不想忽然听见那开了门里传来一阵大笑声。

“那个张廷玉，才在翰林院熬了几年？不就是张英那个油盐不的儿吗？凭他竟然也敢担任会试的总裁官？”

“爷也是正说呢，他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给咱们甩脸！”

“张天师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您怎么看这件事？”

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接：“一个人若是于八，能读书，却不一定能官。诸位爷细细数数，状元，最后位极人臣的又有几个？人无完人，张廷玉这人才华横溢，可是不一定会官。就像是一张纸，都有正面和背面一样，一个人有其擅长的，却不可能面面俱到，此人于官一途实在太蠢。依贫愚见，此人庸才，必定不能长久。”

“哈哈哈对，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

众位阿哥们都没将张廷玉拉拢到，张廷玉乃是皇帝党，众人已经是心知肚明了。

他们在里面谈论着今科会试的事情，顾怀袖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胤禛要更衣去了，避开是非才是真，听里面的声音，去更衣了的爷怕还不少。

什么张天师？

顾怀袖冷笑了一声，只埋下去对胖哥儿说了一句话。

胖哥儿睛一下变得亮晶晶的“这就是娘跟我说过的莫比乌斯环吗？”

顾怀袖：“去吧。”

胖哥儿却一立刻就从外面冲厅，扫了一圈，立刻看见了一个作士打扮的男。

胖哥儿过去就一掌拍在他边的茶几上“就是你这个臭士刚刚骂我爹是庸才的？”

张明德愣了一下，这小娃娃是哪里来的？

周围的阿哥们都了一茶来，背后说人坏话被人家儿逮住了！

好在只是个小鬼，众人也懒得搭理他。

反正朝堂上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揣着明白，就是给张廷玉听见了他们也一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