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在皇上的那一条船上。

胖哥儿就在顾怀袖的边，看见面兴奋得大喊大叫，兴许是一次看见这样宽阔的面和恢弘的船队吧？

顾怀袖只拉着他：“咱们来之前可说好了，你在船上不许走，要是掉里没人把你捞得起来。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

“小胖记得，小胖只看，不走，要什么都先跟青黛姑姑和画眉姑姑说。”

这会儿小胖显得很懂事，抓着他娘的手，又是兴奋又是张。

可是顾怀袖，却没有任何兴的情绪。

她只站在这边的船上，望着前面的船，不知哪一条上面有林佳氏，张廷玉现在应该已经上船了吧？

顾怀袖心里想着，就听见那边礼乐开，有人迎着还冷的江风喊了一声“起巡”船队便都了锚，离开了京师，一路南下。

船上有女，也就三两个，帮着照看一些事情。

倒是顾怀袖发现这些女的规矩极严，想来能带来的女，都是伶俐人吧？

这一来，顾怀袖忍不住又想起了白巧娘来，那一位给四阿哥张目的。

二十二日山东省境内。 三月初六日江南境，十一日抵扬州府。

一路都在巡视河工事务，山东境内停留一阵，不过很快到了江南就没继续走了，到了扬州的时候船队终于停了，众人都有一段上岸的时间。

扬州乃是个繁华的地方，邮一段运河有险情，一路匆忙，事务缠，皇帝这边是众人都累得慌。

到底到了扬州，却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只下来在行里休息。

张家顾怀袖这边却是因为皇帝，而沾了光，也往行里面住。

连着接近两个月的船坐下来，顾怀袖真觉得自己腰都要酸掉了，跟皇帝一走，什么都不敢，好歹如今下了船，终于有心思松动松动骨。

连胖哥儿脚踏在实地上，都畅快地呼喊了一声。想来胖哥儿也是憋坏了，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就满船地叫喊，觉得江面上什么都好，可怜着一个月没什么东西给他玩，他只能跟顾怀袖一起玩棋，倒是五棋的技艺提了不少。

坐上轿，一路了行，由前面的女玲儿领着了园，胖哥儿撒开脚丫地就跑“真开心，这就是江南吗？娘，你看这个园，好漂亮啊！”胖哥儿大叫了一声，指着前面一座假山和鱼池，扬州园林因为那些个盐商的刁钻而致，顾怀袖见识过差不多的，也不觉得惊奇。

胖哥儿却兴，结果不曾想往前面刚刚绕过一个拐角，就装上了人。

“哪里来的小畜牲竟然敢撞侧福晋！没长睛吗？！”一名女扶了竖着两把的装丽人，对着胖哥儿横眉怒目。

胖哥儿连退了两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给吓住了，脸都白了。

顾怀袖心知事，连忙朝前面走了两步，刚刚过了圆门，就瞧见了站在一边，拧了眉的病人。

算不得绝的脸上，因为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病气，反而更生愁态，给人一弱不胜风的觉。

她就烟云笼罩一般站在那里，眯微微抬了下颌，看着顾怀袖：“张二夫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顾怀袖抬手过去，将胖哥儿抓了回来，眯笑着：“臣妇给侧福晋问安了。”

太侧福晋，林佳氏，她还有一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