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狠狠地一拽这小胖：“民妇教无方，让万岁爷见笑了。”

民间小孩的趣事，康熙什么时候听说过啊？

他只觉得有趣，又忍不住想起儿们小时候来，只一指顾怀袖：“你可以走，把你儿给朕留下。”

康熙还觉得胖哥儿有趣，只叫胖哥儿来自己的边，叫人给洗了手换了衣裳，竟然还真的席了。

别说是顾怀袖了，就是张廷玉都已经没话可说了。

张廷玉年过而立了，才混到皇帝跟前儿，跟皇帝一起吃了一顿饭，他儿这才多少岁啊？

顾怀袖说他是官二代，胖哥儿这得是官三代啊！

想想也是令人慨了。

席间什么不言寝不语的说法，都没了，胖哥儿难得遇见这么个耐心听自己的人，只说得天坠，那一张嘴比场说书的还能掰扯。

一开始三德还能拦着，后竟然直接被胖哥儿脱而一句“观棋不语伪君，旁听嘴真小人”给堵了回去。

这话一，康熙就愣住了：“这话谁人教的？”

张廷玉刚刚战战兢兢地吃着，忽然听见这一句就知要糟，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听见小胖都没说给他娘遮掩一下，就：“我娘说的，她跟我爹下棋老是输，每次就说旁边人不提醒她。”

“这怎么跟伪君扯得上关系？”这逻辑，也是奇怪了啊。

康熙爷这回可有些不明白了。

小胖得意得很，悄悄对着康熙勾了勾手指“黄老伯你过来，我不跟我爹说，我俩说悄悄话。”

康熙似笑非笑地望了已然变得张廷玉一，很听话地将自己的耳朵凑了过去。

胖哥儿促狭看一张廷玉，唧咕：“我娘说，在一旁看棋的人，明知下棋的人在局中糊涂，看着人下错了也不提醒，就是心黑和虚伪，所以是伪君！我爹就是伪君！”

“…这…”这虽然是歪理，可歪得还真有那么几分理。

这一顿饭，吃得康熙心情舒畅，走的时候康熙就说了：“二月时候南巡，朕想着你父亲也致仕一年多了，你们父不曾怎么见过面，你就随同朕一起往江南走吧。至于小胖，张英想看孙儿的话，也跟着一起走。”

张廷玉知这是皇帝的恩典，可想想怎么那么不是滋味？

他好歹还是跪了恩，又送了康熙走，这才回来，叹了一气。

顾怀袖坐在屋里，方才他们父吃饭的时候，外送来了一封信，外加了火漆，顾怀袖拆了信封正在读信，便一句：“江南那边还在。”

“正好，这一回皇上南巡要带咱们，说是胖哥儿也可以随行。约莫咱们，还是沾了父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