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效忠的自然也是陛下。为魏王事与为陛下事，有什么分别么？”

“呵，你说呢？”崔渊几丝讽意“澄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究竟了什么，别以为没有人会知。罢了，我们时间得很，也没有必要浪费在此了。你与泽明去罢。往后，在我的文会上，也不想再见到你们兄弟二人了。”

听了他的话，崔神变幻莫测，而后扬起眉，很脆地举步离开：“说实话，竟，我竟不知你对我生了误解。若有机会，我们兄弟几个很该一起吃吃酒，将这些话都说开才是。今日…便罢了，改日再说。”

崔泳有些犹豫地随着他往外走，经过崔渊边时，忍不住低声：“竟阿兄，我…”

“泽明，省试时再会。”崔渊轻声打断了他“不过，状只会是我中之。”

崔泳怔了怔，脸上忽然多了几分跃跃试之：“接下来半年，我必会闭关苦读，将状从竟阿兄那里抢过来！”

“胆气倒是很足，试试看罢。”崔渊勾起嘴角。李治就立在他边，听见两人之间的话，也不由得神轻松了许多。

崔、崔泳兄弟俩走到院门时，有两三人也立了起来，向李治、崔渊行礼告辞。他们倒不似崔氏兄弟那般坦然，有些不敢面对李治、崔渊的视线。不过，李治、崔渊都并未说什么重话。李治反而许诺，他们的摹本虽不会选摹本册之中，他却会上呈给圣人过目。崔渊则命仆从抱来他自酿的樱桃酒送给他们，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待他们去之后，崔渊便轻声：“大王，如今正值暴雨来临之际，无论是叔母或是大王，都不能任何行差踏错之事。与其将这些三心二意之人放在此，不如将他们赶去得好。免得他们什么事，反而牵累了大王。”

“谁真心待我，我自然省得。”李治答“姑母的立场，便是我的立场。”不，他的立场只会比真定长公主更尴尬。因为他不但不能对两位兄长不敬，更不能表现任何令人疑虑的行为。摹本之事已经算是格了，他不能——亦没有必要得更多，以免引来两位兄长的不快与怀疑。

“且，大狼淘沙，留下来的方是真金。”崔渊笑了起来。

李治微微颔首，心领神会。有些事，确实不必说得太明白，而是端看对方会怎么。

接下来，崔渊便把摹本将照书分成秦篆、汉隶、楷书、行书、草书五册之事与众人说了，又给擅长不同书的人分派了任务。而后，他叫上了崔渲一同去夹缬工坊：“伯染说不得便要习一项新的技艺——雕刻了。改日我若有空闲，也与伯染刻一方印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