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阿兄也好。晗娘、昐娘倒不如先跟着阿娘回去，尤其是昐娘，似是有些吓住了。”

李氏怜地了昐娘的脸颊，牵着孙女们离开了。王珂便坐了下来，：“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待会儿有医者在，即使什么意外，应该也能及时治疗。”

王玫想到女生产的苦痛，禁不住眨了眨，叹：“阿兄，你可要待阿嫂更好一些。”

不知她为何忽然冒这句话，王珂微微拧起眉：“我一直待十五娘很好。怎么，竟待你不好？”

“他当然待我很好。”王玫回。知自家阿兄已经是这世上难得的好男人，她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了。

外院书房中，崔渊与钟瑀、崔泓又谈论了一会儿，这才代替王珂将他们都送了去。因钟瑀住得远，便率先告辞，骑离开了。崔泓稍后一步，有些不放心地问了几句崔沛的近况。他正要上时，立在他后的崔渊冷不丁问：“八郎，你如今尚未婚罢？”

年方十八岁的少年郎似是想到了什么，险些从上摔下来，回首：“家中阿娘正在相看，暂时没寻着合适的。”他心里猜测着族兄的言下之意，有些张，又有些雀跃，一双睛突然亮了起来。

崔渊颔首，并未仔细注意他的神，转便回去。崔泓纠结了片刻，见他走得远了，忍不住下，赶拉住了他：“竟阿兄…可是…可是想个冰人？”

崔渊见他吞吞吐吐，知他年轻面薄，便脆地：“确实如此。我觉得你们年纪、都很合适，应该是桩很不错的婚事。”

崔泓红了脸，问：“不知是哪家的小娘？”他见崔渊抬起眉，忙又补充一句：“可是阿嫂认识的小娘？”

崔渊地发觉他似是话中有话，细细一想，顿时明白了什么，似笑非笑：“原来你早就相中了人，怎么却一直不提？那般正值信年华的小娘，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定下亲事，到时候你可悔之不及了。”

“我不知她是谁…其实…也想寻个时机问一问。”崔泓低声“她唤阿嫂姊姊，想必是太原王氏之女。只是不知是嫡支还是旁支。若是嫡支，我怕是不上她罢。”

“堂堂男汉大丈夫，扭什么？”崔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年少有为，在五姓当中也是屈指可数的佳婿。他们家，应当不会太过挑剔。安心罢，此事便给我与九娘，你且回去好好等着消息，也和族叔父、族叔母提一提，别了鸳鸯谱。”

崔泓大喜过望，朝他一拜：“此事若能成，我——”

“行了。”崔渊推着他上，笑“还未问过那位小娘，谁知成与不成。我和九娘可都不敢什么保证。”

崔泓却是粲然一笑，也不再患得患失了，信心昂扬地：“便是一时不成，就让我见她一面，好好说一说。我敢对她保证，这世上绝没有旁人能比我待她更好了！不她想要什么样的诰命霞帔，我一定都给她挣来！”

“我崔氏正该如此。”崔渊满意地。他自己便不拘小节，自是欣赏崔泓这样自信满满的直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