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玫一，但笑不语。他见王昉抱着王旼有些吃力，便主动将王家小二郎拎到了自己怀里，一手搂住一个。

王旼这时候才注意到父俩的面，怎么都觉得这面比自己的好看多了，扭了扭便地看向崔渊。崔渊被他瞧得失笑了：“我这面大些，你如何能得下？上元时我再给你们画几张面罢？”

王旼听了，却仍是有些失落地撅起了嘴。王昉忍不住：“二郎，别太任。”

王玫了王旼的脸颊，主动将崔渊面后的绳结解下来，再给小家伙系上：“不过一个面而已，二郎喜便好。还不快谢谢…”

她突然一时说不后那个称呼，倒是侄儿侄女们齐声接：“多谢姑父。”

崔渊笑得很是满足，瞧着王玫面下嫣红的脸，目光也越发柔和。远又走来一个驱傩的队伍，比先前那一行人更加声势浩大。他们便加到这一队当中，随着众人走街串巷，奔向北面的皇城。

除夕之夜，皇城城门大开，各路驱傩队伍都能去里舞动一番，为帝后嫔妃驱除邪祟。据说圣人还会带着皇后、妃们登上城城楼观看驱傩。虽说驱傩之人多是些少年儿郎，却也不乏凑闹的平民百姓。毕竟，不论是圣人或是后妃，都离他们太遥远了。若是能侥幸得见，恐怕便是一辈的谈资了。

王玫等人对于皇城没什么兴趣，再一次脱离了驱傩队伍，缓缓地往宣平坊走去。

一路走来，也着实有些累了。晗娘、昐娘平日里从来不曾走过这么长的路，实在是走不动了，小脸一片煞白。王玫立即吩咐赵九派几个曲回家中拿个檐过来接她们。而后，她便对侄女们：“虽是小娘，也须多动一动才好。如此，结实了才不易生病。”此时不推崇瘦弱，但毕竟活动少，虚胖弱的小娘也不少见。她也希望侄女们能像那些骑打球猎的贵女们一般意气风发，而非只将自己困于家宅之中。

“知了，姑姑。”晗娘乖巧地应“芝娘姊姊也说，后便教儿骑呢。”

“儿也想骑。”昐娘羡慕地接。

“咱们家在京郊也有庄，待天气转，大郎便带着弟妹们去走一走，给她们挑两匹柔顺的小，慢慢骑着罢。”王玫。两个小侄女好不容易表现对运动的兴趣，必须支持她们维持下去。她相信，兄长一定会赞成，想来阿嫂崔氏也应该不会反对罢。

两个小姑娘顿时欣喜不已，崔简和王旼也约好了到时候一起去学骑。

因边带着孩们，王玫并没有机会与崔渊单独说话。直到曲们抬着檐来了，崔渊才：“我送你们回宣平坊。”一路上，家家院中都正在“燎”驱邪祟，燃着大的火堆，四火光通明，映红了长安的夜空。王玫恍然间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千余年后的不夜都市，回过神，却仍是她与他并肩而行。

“上元时，再来罢。”崔渊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在她耳畔响起“我也将侄儿们带来，让他们多看顾些小家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