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崔渊勾起嘴。

没两日，郑夫人便又下了帖邀了卢十一娘过来顽。崔渊自然明白她的用意，便刻意避了去，在外院待了许久。只是，当他突然一时技，想回睛堂继续作画时，却不期然地在路上遇见了正与崔简一同散步的卢十一娘。

“阿爷！”崔简尖，发现了自家阿爷，立刻拉着卢十一娘奔了过来“阿爷去哪里了？怎么刚才不与我们一同用午？”

“有些事忙。”崔渊不得不找了个借，有些冷淡地朝着卢十一娘微微颔首致意。既然他不想继续与卢氏联姻，便不能给这位内妹任何可能会引起误解的态度与举动，也只能冷漠一些了。

“见过姊夫。”卢十一娘蹲行礼，瞧着两父的举止，又垂目想了想，忽然“姊夫可知，郑夫人将我邀来是为何意？想必定是很清楚罢，不然也不会避而不见了。见到姊夫之后，我便明白了，其实姊夫并没有与卢氏再续姻亲的念。”

崔渊没料到她竟然如此直白地说了来，挑了挑眉，：“确实如此。”这位内妹的情，倒是与他所知的卢氏的情并不相像。当然，他也更欣赏这样直的脾，彼此说话不用太费心思，也更容易坦诚相对。

“姊夫怕是不知，我家中阿爷已经打定了主意，将我这个女儿再嫁崔氏。”卢十一娘脸上轻讽“博陵崔氏二房嫡支，目前是博陵崔氏最显赫的一房之一，他又如何舍得断掉这门姻亲？只顾着要将我这个女儿的一生，去换我两位兄长的前程，也不我是不是愿意，崔家是不是有意。”

崔渊神微松，缓声：“岳父想得太多了。若是为了两位舅兄了孝求职官一事，崔家当然会尽力，毕竟卢氏是阿实的母族。”有个实力大的母族，往后也能支持与庇护阿实，自然是件好事。

卢十一娘苦笑：“但一个外甥，总不如一个女儿来得放心些。我先前也曾想过，若是阿实过得不好，便是着姊夫的冷，嫁过来照顾他亦是无妨。可如今见阿实过得这么好，我实在想不嫁崔家于他有什么益，甚至于崔家有什么益。也只有我那阿爷与兄长，才能从这桩婚事里获益罢了。”

“于你也是毫无益。”崔渊微微一笑“十一娘，你如今境很是艰难罢，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说便是。”

卢十一娘沉默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大胆地：“希望姊夫千万别答应联姻之事。而且…而且若有…若有…”她的脸颊上浮起了红：“若有合适的郎君，请姊夫帮我。”

“此事给内姊，是否更合适些？在荥郑氏里寻一位合适的郎君，想来岳父也不会断然拒绝罢。”崔渊沉。这本来应是内宅女之事，但想必卢十一娘如今在卢氏一族中也找不到能帮她之人了罢。那些嫂嫂、姊妹们，无不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都想让她嫁崔家。但还有一位能够名正言顺替她打算的人，那便是她与卢氏的长姊。

卢十一娘摇了摇首，眶微微红起来：“就因为此事，阿爷几乎已经与阿姊断了来往。我…我实在是无法可想了。”

崔渊细细思索了一番：“博陵崔氏二房中或许有合适的郎君。若你不介意并非嫡支——”

“是否嫡支无妨。”卢十一娘恳切地“只需看人品才学便可。我阿爷想的也只是有利可图便够了。至于我自己…只想见一见，看看是否合缘。”说到此时，她的脸越发红了起来，双目中却尽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