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裙随在他们后。

他们绕到回廊外时，李氏、崔氏刚带着晗娘、昐娘了内堂。

王玫只依稀听见李氏笑：“可小心些！别摔了！”崔氏接着又像是说了什么，但因他们已经奔了第三的垂门，却是听不清楚了。

跑了这么一段路，王旼也有些累了，尚未完全养好的王玫更是气吁吁。小家伙力旺盛，走了几十步之后，又撒地跑开了。这一回，又跑了第四的垂门。垂门前的小径分了两条，左边通向西侧的园，右边通向东侧的薰风阁。

王旼拿那双圆溜溜的黑睛好奇地看着王玫，指着东侧：“那里是姑姑住的地方？”

“是，你想去瞧瞧么？”王玫笑着回，立在原地平复气息。

“下回再去。”王旼摇了摇小脑袋，拉着她又要往西走。

“二郎，等等祖母和你阿娘、阿姊。”王玫从侍婢手中接过巾，蹲下来给他汗“姑姑想同她们一起逛逛园。若你愿意在这里等，午之后，姑姑给你一个樱桃毕罗作为奖赏，如何？”

听到樱桃毕罗，王旼眨了眨睛，显然很是心动。小家伙用力地了，认真地想了想，又提一个条件：“悄悄地给，不让阿兄看见。”

王玫忍俊不禁，答应了：“等大郎下午去了书房，我再给你。保不让他看见。”

姑侄两个又你问我答地说了几句话，便显得异常亲昵起来。待李氏、崔氏与晗娘、昐娘走近了，不免有些诧异：“二郎今日怎么变得这般乖巧了？以前若听说去园里，必定是在前跑得没影的。”

“他的媪、侍婢每日也跟得很是辛苦。儿还想着，脆直接从曲、仆中挑几个稳重的六七岁男童，陪着他一同顽耍。”崔氏接着“最好能陪着他一起舞刀枪，每天也好耗耗他的力。他天生气力大，格外适合从武。”

“这倒是个好法。”李氏颔首“你不必心这件事，不如——给大郎去挑。”

崔氏双眸微微一动，似是有些慨：“阿家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