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致谢。”

“是。”

青娘似是门了，外间又安静了一会儿，王七郎才：“和离之事，已无可更改。事到如今，张五郎如此行事也算是事有因。不过，他张家上下苛待九娘，我绝不会就此放过。两个贱婢也只有一死才能放心。”说罢，他低声又：“你们二人好好侍奉九娘，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倘若再有什么言蜚语，那两个贱婢就是你们往后的下场。”

“是，七郎放心。婢在此立誓，终不嫁侍奉九娘。如背叛九娘，愿受九雷轰而死，死后堕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很好。”

王九娘闭上，心里不免长叹一声。丹娘才不过十七八岁，正是适婚的好年纪。然而，在这个时代，嫁人或许并不是什么好选择。丈夫纳妾蓄婢都是常事，揽谈笑更称为风雅。而矢志不嫁又是另一条艰辛的路途了。仔细想想，像她这样和离归家，又有父母兄长可依靠的，说不定才过得更自由自在些？

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起起伏伏、屡受冲击的王九娘心里不免自嘲：接下来不听到什么消息，估计她都能保持淡定了。另外，不知兄长王七郎又会怎么对付那个罪魁祸首元十九？算了，她先记住这个名字，离所有姓“元”、“原”、“袁”的都远远的就是了。

似睡非睡地又过了一阵，因腹中实在饥饿，王九娘便假作刚醒过来。

“九娘可是醒了？”双目红的丹娘守候在床边，勉朝她一笑“九娘睡了两三个时辰，已经过了未初，可觉得饿了？”

王九娘轻轻，举目又往她后看。

丹娘似是察觉了她的意图：“长秋寺的灵和法师不便过来，七郎便亲去寺中致谢了。”

恐怕不止致谢，还想了解妹妹的究竟虚弱到了什么程度吧？王七郎虽然似乎初通脉息，也能看懂药方，但毕竟不是医者。

“九娘放心，七郎很快便回来了。虽然七郎说了一同夕，但九娘弱，耽搁不得，不若先些燕窝粥胃罢？”

王九娘沉片刻，颔首答应了。她如今虚弱，万万不能错过时间，不然只会把自己折腾得更难受。再者，王七郎恐怕也希望她别因为些许小事，就不把自己的放在心上。

而她正在小喝燕窝粥的时候，王七郎便回来了。

见丹娘正服侍妹妹燕窝粥，他赞许地：“没想到与灵和法师说了这么些时候，幸好九娘并未专程等着我。厨下都准备了什么夕？”

“回七郎的话，夕备了燕窝粥、紫米莲粥、青饭、羊蒸饼、汤、炙对虾、鲫鱼羹、蒸笋、雍菜、蔓菁。另外，长秋寺也送来了曼陀样夹饼、场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