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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妇儿洗耳恭听。”
唐氏嗓音亦是柔和了些个:“你
上有伤,亦是好生将息。”
“第一我便是要说了,你今日之事,原本也不是很漂亮,且不提音娘竟然是个十分聪慧的人
。如今你明着寻他不是,这些事儿让我那孙儿知
了,他便是
好,也并不是个蠢的,如何不能瞧
些个什么?你就不担心,他瞧
什么了,和你这个娘生分了?你也是年轻过的,自然知
,一旦少年情
,也许什么事儿都是顾不得,就这般冲动起来。为了一个妇人,打老鼠却也是伤了玉瓶儿,我心里觉得不值得。”
唐氏这些话,却也是
动了容氏心
,她别的什么都不在意,却担心自己那个儿
却也是与自己生分了。她垂下
,却也是禁不住说
:“娘为何之前不提
媳妇儿一二?”
唐氏瞧了她一
:“你素来就疼
离儿,这些个话儿我便是说
来,你之前也是未必听得
去。”
容氏微微一愕,细细想来,又觉得之前的自己,确实也是这般。
唐氏方才开
:“这第二,你也许将离儿瞧得太重,以为但凡女
,必定是视他为要
的。然而如今,那姚雁儿已经是昌平侯夫人,也许她
轻浮,对离儿玩
了一些手段,
了些个心思,可是她难
还要与李竟合离,再与离儿成婚?这自然是断然不可能的。那纳兰音越是聪明,就越不会对离儿当真。”
容氏虽然不敢在婆母跟前放肆,然而此刻却也是为儿
不平:“母亲如此说来,这倒是离儿的不好?”
唐氏却居然

:“就是他不好,若他知晓分寸,就绝不会对一个已婚的夫人动了心思。若他能守心如一,就是纳兰音使了什么手段,她又能勾引得到谁?就算情不自禁动了心思,莫非他还要除了李竟,霸占李竟这个
貌的夫人?既然全无希望,他却不肯亲近自己
边侍妾,故作姿态,越发显得愚蠢不堪。我们诚王府的继承人,又怎么会是这样
一个
?当断不断,连这样
的诱惑,这样
肤浅的世情,也是瞧不破?而他之所以这般
情,无非,无非是自幼太受
了。”
唐氏冷冷哼了一声:“今日就算你
置了纳兰音,可是改明儿,他也未必不会对别的女
动了心思。你这个
娘的,难
要护住他一辈
?我只觉得,你
置纳兰音,原本也是本末倒置,如今最要
的是让离儿懂事,而并不是
置一个轻佻的妇人。”
容氏心里发虚,嗓音也是慢慢的变小了些个:“母亲说的是,可是离儿年纪尚小,
就是有些不成熟,也是没法
的事情。”
唐氏却也是叹了
气:“此事又如何只能怪你呢?离儿是我们王府的嫡
长
,别说你将他当
心肝,便算是我也是将他当成心尖儿
。我说你疼
离儿,可是我又何尝不是?你提
逐了纳兰音,我心里最开始,还不是隐隐觉得,逐了这个妇人是最好的。可惜我们,心里都不算通透。今日你也是瞧见了,那个纳兰音
十分狡诈,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她明明算计死了萧玉,可是京里偏巧又有了纯孝的名声。你细细想来,这等手段,可不是十分厉害。且不必提这个纳兰音自己就是个十分厉害的人
,我等却也是忘了,她的夫君是那昌平侯李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