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褪的，所以要时时要补。

既然是染料，自己那手帕儿上沾染了一丝颜，就足以证明前女就只是个假罢了。

然而她了几下，却也是一痕迹也没有。

纳兰羽心里微微一沉，自己名声已经是极不好了的，如今又这般轻狂举止，便是自己是伯爵府嫡的女儿，也是什么都没有。

也因为这般，纳兰羽心里好生不好受，手指用力，亦是用力多了几下。

姚雁儿轻轻呼了声疼，众目睽睽之下，别人都瞧得纳兰羽将她肌肤得是有些发红了。然而那片白的手帕上，却是一痕迹也没有。

李竟冷冷一声，随手一扣一扯，纳兰羽就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臂，被轻轻带过去一边，酸酸的却是一力气也没有。

纳兰羽不肯甘心：“她必定是个假的，大约要用什么药才能洗得掉。”

姚雁儿轻轻的放下了袖儿，却也是目中垂泪：“二妹妹，我原本当妹情，可是你实在不应该这个样的。好好的一个女儿家，实在也是不应该这般失了礼数。罢了，今日是母亲寿辰，我也不与你计较。”

姚雁儿轻轻一抿红的，轻轻的垂下去，掏了帕儿，轻轻的了下自己面颊。

众人瞧了，心里也是添了些个同情之。纳兰羽大约听了几个婢的胡言语，就说这般事情，却让纳兰音好好一个侯夫人居然遭受了这般屈辱。也亏得她大人大量，念着母亲颜面，并不如何留意自个儿。

“何必说那么些个好听的话儿，娘，你一定要信女儿。人家婢都说，这个大是假的。她必定是用了什么法遮掩。”

纳兰羽不甘，这贱人便只会说些个好听话儿来装好人，可自己一瞧便知她是什么样货。这妇人好似换了一个人也似，又怎么还会是如今的纳兰音。

姚雁儿轻轻叹息：“二妹妹，你这话儿说得可是伤人心了。我打小就什么让你，可是让得久了，你非但不觉得这是妹情分，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哪一次我不肯让了，你便觉得我是被人冒充了，难我还时时让下去？”

姚雁儿这样一番话，倒也是说得极有理的。大约是她原本相让，纳兰羽便当应该一样，这也是越发衬托纳兰羽不懂事。

纳兰羽虽然无可辩驳，心里却信前这妇人是假的，只是自己不如她巧伶俐，能言善辩。

她心中酸楚，里亦是透了些个恼恨之意，搜刮肚，方才说：“我便是不信，娘你也要相信女儿，便是她贴的婢，也是这样说的。”

粉黛的话，于纳兰羽而言，却也好似落的人捉住的稻草，自然也是要死死捉住了，并不肯松手。

那些个贵妇人，面上可都添了些个嘲讽之意。这纳兰府的二小，也不知是狠的还是蠢的，便也是这般儿，确实也是无趣。

区区一个婢，也没别个真凭实据，就说了这么些个话儿，确实也是无聊得。

若是聪明的，便是心里再如何相信，也该落下来再去说。可也是不应该如这般，当众纠缠说那么些个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