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个什么礼去，才好？”姚雁儿亦是询问。

绿绮想了想，便说：“夫人库里面，有那一双黄红双的翡翠镯，颜庄重喜庆，送去又不至于嫌轻了。”

姚雁儿，绿绮想得很妥当。这礼，分量考虑得恰到好，且还有一桩，这颜的首饰，原主和纳兰音都不喜带。

可见这丫鬟是个细心的，栽培一下，以后还是很有用。

萧玉寿辰，姚雁儿心里并不如何乐意去。

虽不是自己亲娘，可萧玉偏心，只一门心思护那二女儿纳兰羽，却亦是有些膈应人的。

只若是不去，倒又传自己不孝顺，姚雁儿虽然不乐意去，可是毕竟还是要去的。

及到了萧玉寿辰那日，姚雁儿一石青的衫儿，越发衬托肌肤晶莹。红绫来时候，却见绿绮正自帮姚雁儿梳发。红绫亦是微微有些恍惚，从前可都是粉黛替姚雁儿梳了，如今却是换了别的人。可是似乎，原本也是极好的，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姚雁儿如今亦是养好了很多，脸颊亦是不像从前那般苍白，肌肤莹里透了一片桃红。

如此粉面桃腮，竟也越发添了些个狐媚之态。

难怪夫人近来也是不穿那些个颜比较艳的衣衫了，只拣些素的衫儿穿，方才能压下去那片艳。

随即姚雁儿波转，一清凛之光转，却生生压下了容貌的艳，

“这次给伯爵夫人寿，侯爷也是要去的。”红绫轻轻说，虽然心里早就猜测到了，可是还是禁不住升起了些个喜。

往常萧氏寿，除了纳兰音不好，那是必定也是会去的。可是便是纳兰音要去，李竟却一定不会去，只会随那一份礼。虽然那礼必定也是重的，也不会失了礼数，可是他不肯去，终究也还是落了纳兰音的面。

从前纳兰音，私底下也是不知掏帕抹了好几回泪珠。李竟不肯去，别人心里自然也是猜测，猜测是因为夫人不得他喜，故此方才不肯去。

也因这样，倒也有些个势利的，言语间就有些不恭敬的地方，侍候得也不够周到。如今侯爷肯陪夫人去，自然也是极好的。

红绫只在姚雁儿耳边轻轻说：“那莺儿朝着婢问那个，婢也就照着夫人说的那般回了。只是婢心里，到底也还是有些困惑不解的，就是不知，夫人心里可有什么盘算。”

夫人只让她回了，说她手臂上那枚天生的梅也似的红痣是染上去的。

可惜那枚红痣，原本就是真的，并不如莺儿猜测那样。

“有人乐意是假的，心里有疑问，自然也是会来问了。”姚雁儿珠一眯，睛里亦是透些个晶莹之。既然有人这般算计，自己何不也设个圈。

红绫也替姚雁儿生气：“这些个糊涂人，只这般猜测。”

随即红绫却也是轻轻叹了气，心里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在她瞧来，多半也是粉黛外说的。夫人好好将她放了，已经是恩德了，她却说这么些个不中听的话语。

“若是因为粉黛，却也是她不知好歹。”

原本红绫和粉黛也是有些个情分了，如今那么些情分却也是然无存了。

夫人待粉黛，难还不够大度？却这么些个事儿来，确实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