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又从文姨娘院里来。且方氏随即就来我院里来闹，随即就溺而死。这桩事情，似乎又是十分巧合。”

文姨娘并不乐意让自己显得太招摇，只此刻若不添了那么些话，似乎还真成了那般小人。

“妾只是安方氏，并非妾去寻方氏，而是方氏见到兰氏跌死了，便寻妾说些个话儿。妾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实在是不知，竟然会传成这般。”

姚雁儿并未接：“而方氏死之后，仵作检验了后，只说方氏后颈上有那瘀伤。方氏乃是被人下去了，方才沉中。当时园里工的婆氏曾经见到文姨娘有。当时文姨娘亦是走得极为匆忙，且落了一枚发钗。氏心中狐疑，当时贪钱，只捡了这枚发钗笼着在袖里。其后她向前走，则发现了方氏的尸首。她心中迟疑之下，最后权衡利弊，还是向我禀告此事，且将这枚发钗送到我手里。”

姚雁儿手指从袖里拿一枚发钗，轻轻的一晃。

这发钗虽然并不是十分名贵，可是亦是极巧的，可比文姨娘发间那枚银钗值钱得多。

这一次人证只是院里的婆，且姚雁儿原本就是侯府的主母。故此收买一个婆，亦是轻而易举的。故此文姨娘并不觉得这所谓的证词能多有用。只她几乎想要去摸自己发髻，却也是生生的忍住了。

她记得那个时候，自己住了方姨娘的脑袋，用力的往下压下去。

她的那手，自幼也就是杀宰鸭的，也是很有几分力气的。

那个时候她很激动，心里也有一丝说不的快意。这个女人，也不知哪里来的贱货，凭什么亲近侯爷，凭什么也能得恩？且平日里方氏也有炫耀的时候，自然也是让文姨娘心里很不痛快。

文姨娘知，离开夫人那个院，有一段路是很僻静的，也没有什么人，所以方才选择那里下手。只是离了那段，被人瞧见似乎也并无可能。那天她心情很亢奋，落了钗也不知，竟然还被那个下仆给在手里了。

姚雁儿轻轻晃动自己手里的发钗，这件儿明晃晃的，似乎也是扎了文姨娘的儿了。

而姚雁儿也是轻轻的说：“这发钗可是文姨娘你的？”

文姨娘一时迟疑，并不肯言语。

姚雁儿也并不需要她回答，只需要文姨娘有这样的迟疑也就足够了。

她轻轻说：“文姨娘上的，看着似乎都是极致的，却也不是店铺里常见的样式。仔细瞧瞧，这些首饰都是姨娘自己设计打造的。姨娘不但会调香，还会设计，还真是个心灵手巧的人。这些个发钗既然是自己的，自然也有些印记，这上也有一个小小的文字，仔细瞧瞧，这个文字最后一画都是收了些，大约是同一个师父的手笔。如今文姨娘上不是着一枚发钗，臣妇相信，这发钗之上自然也是有一个文字的。”

苏后再次示意，一名女侍就向前，将文姨娘上的发钗拨下来。

那钗送到了苏后的手中，苏后手指轻轻的翻转手里的发钗，上果然是有一个小小的文字。

姚雁儿也将袖里掏的那枚发钗送去，一并送到了苏后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