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选个正大光明的方式送这串珠？

一时间，姚雁儿心中转过诸般念，亦是生生透一冷汗。谋算皇后是何等重罪，偏生这件证竟然在自己手中。可惜这又是御赐之，是断然不能没了。

那纳兰羽，还真是个糊涂的，只当这还是什么好东西，还的要。她要不到，还生几分嫉妒之情。若不是此事关重大，她还真想顺推舟送了去，让纳兰羽好好消受这等灵。她骨弱，也是生受不起的。

红绫在一边言又止，最后只低低说：“夫人待二小也确实太好。”

姚雁儿低低笑了声：“你也是我边亲近的，何苦说话这般遮掩，心中若有什么，无妨大大方方说，何苦这般扭样儿。”

红绫叹了气：“婢只是个下人，如何敢议论二小？只是，今日二小所为，还真是，真是——”

她实实不敢说下去，姚雁儿却也轻轻接：“竟如此肤浅俗气，浅，失了大家气度？”

红绫只得说：“婢惶恐！”

夫人是大度，所以不计较，可偏偏在纳兰羽心中，竟然是不知好歹的，竟然将夫人认作好拿的。红绫也替自家夫人不平！

姚雁儿慨，这个实心丫！只恐心里还真将自己当成小绵羊小白兔似的。只她又岂是那等任人欺辱且不会还手的。她知晓自个儿，也不是个好的，喜享受，且面甜心毒。只是要算计个谁，她倒不会明面上待谁不好，厌恶了谁。

“要我这个二妹妹，有时是有些糊涂了，然而你当她是糊涂的，她却又比你想的要聪明些个。”

听了姚雁儿的话，红绫和粉黛也都有些不明所以。

姚雁儿轻轻一笑：“你细细想来，二妹妹平日里虽然讨些个东西，何时如今日这般如此明显？她讨衣一副急切模样，无非是引得你我想她只图衣衫罢了。”

可惜纳兰羽图的也不是区区一件衣衫，她图的是自己这躯的夫君。谁让原主弱，又柔，待亲妹再好也认作可欺。谁让如今她不但极弱，且尚无嗣。

两个丫鬟听得似懂非懂，也有些不甚明白。

“这些日，二妹妹不是向二等丫鬟儿那边使力，送了个镯也是个好的，价格可是不错。”姚雁儿话锋一转，又说到了别。

两个丫鬟更是云里雾里，好生糊涂。

红绫轻轻：“不错，我盯着儿那丫，人家和二姑娘也是走得极近。只是虽是如此，却不知夫人为何还带着那个丫？”

说到此，红绫里也是禁不住透了一丝嫌恶之了。

这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平日里也不见夫人薄待了她，却为了些个金银首饰就得了，竟然生了外心。若不是姚雁儿让她若无其事，只什么也不知的样，红绫早就打发她了。这等东西，早就应该打发去庄里去。

姚雁儿轻轻说：“这未阁的女儿家，那可是清清白白的，便是男人沾一沾，也是了不得。古来有贼捉住女臂膀，那贞洁的女却将自己膀给砍下去。我这二妹妹，大约也是有这等烈。”

姚雁儿这般提，两个丫鬟也似了然什么一般，仿佛抓到什么。

“要说我这二妹妹，也是纤秀，若换了我衣衫，大约瞧着也差不多。”

姚雁儿再提一句，红绫粉黛皆是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