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困惑两次髅大确认自己已经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他带上乌鸦依旧朝着村里面走去。似乎已经完全过了一天送葬的钟声又响起来了悲伤的呜咽声延着石板路传来依稀可以见到领路的人手里举着的灯火。八成这里天天都有葬礼！

髅大站在路边给队伍让地方队伍里的人似乎对他的现并不到惊讶或者说他们沉浸在神圣的葬礼仪式中任何事情都可以不不顾。一群哭喊着的人追赶在队伍后面髅大跟上他们他们就分了一块手帕给髅大。

髅大问：“谁死了？”

“嘘路上不要谈。”那人回答“是洗染匠七岁的可儿乔。”

话音刚落棺盖倾起一角一个五大绑的侏儒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呜呜叫上了老大一块。护驾的人哭喊着：“烦恼退散吧！”一打在侏儒上侏儒登时昏倒又躺回棺材里。队伍毫无停滞地行每个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髅大混在他们当中学习哭天抹泪。他没有泪可不免看上去有些不诚恳。旁边的人看了他一样给他示范以手掩面弥补泪的不足一面跌跌撞撞声：“我的天啦…呜呜…”

髅大好生激努力模仿着一起哭天抢地。队伍的气氛不断涨从周围的手势神声调髅大再次到那共鸣那悲愤莫名的情绪。那情绪自地在他的膛中扩散让他的眶周围有些胀最要命的是鼻孔酸。髅大偷偷观察旁边的人他们的泪都汹涌地沿着面颊下落唯独自己不到。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落伍他用手指在面颊划过用寒气凝了两泪痕。如果不是目的地已经到达他还会哭得更加杰。

现在是光荣下葬的时刻大家都围在“死者”周围最后瞻仰遗容。主持人大声呼号：“多么悲痛的时刻受诅咒的季节！我们甚至没有一束鲜可以送给我们可的孩！”

髅大已经习惯他们加的份尽那是个侏儒不是孩既不可想必也和洗染匠无关不过那并不妨碍神圣的葬礼行。尽他也还未断气反正他不动就行。髅大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很熏香从骨骼的孔隙中被收来髅大有些昏昏然对葬礼的神圣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开始吧愿神眷顾我们可怜的孩！”主持人哭“尽他很顽——那顽要了他的命但他还是个可的孩噢天哪他就要离开我们！”

第二个人跟上去和遗告别也已经泣不成声：“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脾气如此恶劣应该多给它几鞭。天啦乔只是想拉一下它的尾看看它有何反应！好奇心有错么？没有！天啊我们可的乔…哦我悲伤得都已经想不起来他有多么可…”

这番话鼓励了接下来的人那人扑倒在棺木旁拉扯着衣衫喊着侏儒的名字：“乔！乔！你看看我啊！你睁开睛看我一…”侏儒长一气悠悠醒转那人愣了一下拎起侏儒的狠狠撞击棺哭号：“你为什么不看我一！”

侏儒从鼻孔里就要断气的声音绵绵倒回棺材里去那人继续表示哀恸：“你为什么不看我一啊！你倒是再看我一啊？”

周围的人将他搀扶着带离了棺木：“节哀顺便节哀顺便您这样会让死者不安的！”

主持人抹着泪：“悲剧这是真正的悲剧！”

下面的人更加激动：“可怜的乔我早就告诉过你啊…不要到屋上去！结果结果…”那人泣着就要说不话来突然揪住旁边的人“我早就告诉你要经常修补屋！”

“刚才不是说是被踢死的吗？”髅大望着人们再次将过于激动的一方分开主持人说：“节哀顺便我再次提醒大家注意控制情绪是仁慈的神带走了乔大家应该祝福他告诉他我们的怀念之情。”

于是大家纷纷说：“乔我们会想念你的。”

髅大猜想他们的神是一个很倒霉的专门背黑锅的人。不怎么说乔被踢从屋跌落被狼群撕裂因为吃了太多黄豆面而抢救不及掉染缸遇溺亡那些都是神让的唯一正确的是在此哀痛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