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王草的藤蔓，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只是潜意识归潜意识，现实中她就是想不起来才造成那乌龙。

“你在我面前只遮了个脸，却没有隐藏自己的能力，其实也是在试探引诱我的记忆吧。”灵鸠想到了这。

宋雪衣默认了她的猜测。

他没有直接告诉灵鸠他另一个份，是怕吓到了她，却也想她能记起他，不想她排斥自己。

然而见到她为此纠结的时候，他也是难受的，可是难受的同时又觉得欣喜，那矛盾的情绪不受他控制。他想，若是能让灵鸠同样喜这样的他该多好，他担心灵鸠会因为他的变化而排次他。

“现在是恢复了吗？”灵鸠盯着宋雪衣已经恢复的面容“这个能力能由你自己控制？”

宋雪衣低让她能够更轻松的碰自己“嗯。可以自己控制，可陷那状态，有时候会让我不想恢复。”就如同刚刚，能够那般逗灵鸠，让她不一样的表情就觉得很兴奋，不想恢复如初。

说到底，血的格其实也是宋雪衣，甚至可以说是他对外最真实的格。如果灵鸠不见了的话，估计血才是宋雪衣会现于人前的模样。

宋雪衣的存在，全因灵鸠而生。

九华洬曾经说过一句话，灵鸠就是宋雪衣的救赎，这一一都没错。

如果百里灵鸠真的死了，消失在这世间了的话，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宋雪衣了。

灵鸠不知这个，她看着宋雪衣还在思考着这两者之间的联系“这么说起来的话，也不算是人格分类，更像是一情绪的激发，就和我的兵临咒差不多。”如果是人格分裂的话，两者之间不会这么和谐，也不会将发生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不说，并且还能互相协助，意志达到一致。

想到什么，灵鸠忍不住一笑：“又像是嗑了药一样，这还真适合你啊。”

她这么一笑，便将完全有沉重的气氛给打散得一二净。

宋雪衣的神也跟着轻松起来。

灵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开始打算跟宋雪衣算算账，不知不觉又‘原谅’了他。

看见灵鸠脸上懊悔的表情，宋雪衣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好笑之余又自知有错，又解释：“那段时间我还无法完全控制自己，近来才觉得好多了。”

“嗯？”灵鸠一抬眸就对上他柔和的目光。

这时候的宋雪衣似乎是完全恢复了原样，一妖邪之气都没有。

“因为鸠儿就在我的边。”宋雪衣微笑：“一直心情都很好。”

虽然他的话语听起来很幼稚，可是灵鸠还是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艰辛。

如果反过来是她在一直等候着沉睡似死去的宋雪衣醒来，估计她每天也会暴躁心冷不已，来的事情未必比宋雪衣小。这样一想，也难怪宋雪衣会说控制不了自己了。

“那为什么选择这时候向我坦白了呢？”灵鸠问。

宋雪衣里波光微微一晃“其实早就想坦白了。”

“嗯？”

“只是找不到好的时机。”